“華年！你瘋了嗎！”
“我媽還在醫院裡躺著，生死未卜，我真的沒有這個心情！”
她急得連“老公”都不叫了，直接喊了名字。
眼眶裡迅速蓄滿淚水，要掉不掉，楚楚可憐。
林易停下了動作。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繼續強來，只是靜靜地看著身下的女人。
這女人眼淚說來就來，情緒轉換毫無卡頓，奧斯卡的小金人都可以在她家裡擺上第二座了！
要是換做那個被迷得神魂顛倒的陸華年，此刻恐怕早就心疼得連連道歉，然後乖乖把一百萬轉過去了。
但林易不是陸華年。
他翻身下床，隨手扯過一件睡袍披在身上。
走到落地窗前，摸出一根香菸點燃。
煙霧繚繞中，林易轉過身，隔著昏暗的光線盯著床上的蘇錦瑟緩緩開口。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蘇錦瑟，這首詩你還沒忘吧？”
“我本以為我倆乃天作之合，現在看看，你對我可還有哪怕一弦的念想？”
林易吐出一口菸圈，聲音平靜得讓人發毛。
“結婚半年，你推脫了半年，現在是後悔嫁給我了嗎？”
蘇錦瑟雙眼呆滯，完全僵在了床上，連拉衣服的動作都停滯了。
她打死也想不到，“陸華年”會突然唸詩。
更沒料到這個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會用這種審視的姿態質問她。
“看看你現在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還真是應了那句，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啊。”
林易夾著煙，指了指床頭櫃上的結婚照。
“外面那幫人還在羨慕，說我陸華年娶了個完美嬌妻，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可誰特麼知道，勞資這半年過的是吃齋唸佛的和尚日子！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蘇錦瑟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乾澀的音節。
“我……我不是……”
她那些引以為傲的頂級話術，此刻全卡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就在氣氛陷入死寂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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