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什麼鬼東西！”
幾個小弟當場丟了棍子，捂著臉蹲在地上哀嚎打滾。
這玩意兒不僅辣眼，吸進肺裡更是一通劇烈的撕扯，眼淚鼻涕立馬糊了一臉。
顧宸離得最近，吃了一大口胡椒麵。
他瘋狂揉搓眼睛，越揉越痛，眼白紅得快要滴血，喉嚨裡發出痛苦的乾嘔。
“臭婊子，你找死！”顧宸閉著眼往前胡亂抓撓。
林易早有防備，緊緊屏住呼吸，緊閉雙眼。趁著壓在身上的人散開，他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
脫身的他沒有立刻跑。
視線在煙霧中掃過，地上掉了一根半米長、用來挑編織袋的生鏽鐵棍。
林易彎腰撿起，沒半點猶豫，對準顧宸大腿外側狠狠紮了下去。
噗嗤。
鈍器入肉。
鐵棍前端硬生生捅進去了三公分。
顧宸今天穿的是條沙灘短褲，這一下毫無阻礙地扎進了肉裡。
“嗷——！”顧宸捂著大腿跪倒在地，鮮血順著鐵棍邊緣直往下淌。
“走！”林易扔掉鐵棍，一把扯住安琪拉的手腕，跌跌撞撞往巷子深處跑。
兩人大口喘著氣，心跳快得要炸開。
身後的顧宸從旁邊小弟手裡奪過半瓶礦泉水，擰開蓋子直接澆在臉上。
辣椒麵被衝散了些許，雖然眼球還是腫脹痠痛視線模糊，但勉強能看清路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往外滲血的大腿，怒火徹底燒乾了理智。
這一下沒扎到大動脈，鐵棍有些鈍傷口不深，對於常年在街頭鬥毆的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而已。
“別管我，把那兩個小畜生抓回來！我要活剝了他們！”顧宸單腿用力，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林易和安琪拉在後巷的狗市裡狂奔。
恐懼和腎上腺素的消退讓兩人兩腿發軟。
安琪拉畢竟是個女孩，加上剛才那一下爆發，現在體力嚴重透支。
她的腳步越來越沉，腳底在不平的石板路上絆了一下，半個身子往下栽。
林易手疾眼快攬住她的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拖著她繼續往前走。
他回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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