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在意這些,以我這樣的極品身材,他為什麼這麼久都不肯要了我?
這足以說明神父的純粹!他不想因為情慾弄髒了他自己,也不想弄髒了我。』
聽著這番自我感動的逆天邏輯,林易心說,等著吧看後面知道真相了你是個什麼表情!
周凱從口袋抽出一根咬在嘴裡:“上面下了死命令,我們要你暫時將教堂賣給海天會。”
“並且,在這交接期間,你必須儘可能地提升教堂所屬的營收,懂我的意思嗎?”
顧宸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胸膛劇烈起伏。
“周凱!你別太過分!”顧宸壓低聲音咆哮。
“那位可是親口承諾了,把教堂全權交給我打理!我每個月該上交的錢,一分都沒少過。現在你們一句話就要拿走?”
周凱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嘲弄。
“陰溝裡的老鼠,哪怕染成了白毛,也還是隻老鼠。你說是吧,顧宸?!”
顧宸緊握雙拳,死死的瞪著周凱。
周凱攤了攤手,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我也沒辦法,經上面調查篩選,就你這個教堂所經營的業務,最符合海天會介入的標準。”
周凱拍了拍顧宸的肩膀,雖然在笑,手上的力道卻極重。
“你總不能,不顧全大局吧?”
顧宸陷入了漫長的死寂,他垂著頭,死死咬著後槽牙。
躲在暗處的安琪拉,卻只抓住了這番對話裡的一個無關緊要的資訊點。
『原來神父叫顧宸。』
雖然她以前被顧宸調戲過,但她並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麼。
她在心裡反覆咀嚼這個名字,生出一種扭曲的竊喜。
“好了,顧宸,別猶豫了!”
周凱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從腋下夾著的公文包裡抽出一份白底黑字的檔案,遞到顧宸面前。
“那位知道你的五肢已斷,只剩四肢,特意讓我給你帶來了一個解決之法。”
周凱刻意放慢了語速,像是在逗弄一條絕望的野狗。
“只要你在這份合同上簽字,把教堂痛痛快快地交出來,我立刻就告訴你!”
顧宸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擊中,朝後退了一大步。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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