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啊,吵的本公子睡不好。”
李承業開門出去,正好和那個所謂的張公子撞了個滿懷。
“就是你,讓蘇琉璃過來彈琴的,你知不知道他是我預定的人,你敢跟我搶人,知不知道在這杭城,還沒有幾個人敢和我搶人。”
“我說這位兄臺,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上來就大放厥詞,似乎有些不好吧。”
李承業,面對囂張跋扈的張公子,絲毫沒有退讓,雖然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但如果現在退讓了,那後果也不會很好。
“再者說,我來的時候,這位姑娘還只是孤身一人。”
“怎麼你竟然如此中意她,也不給她贖個身什麼的,將其留在這煙花之地?”
張瑞凱氣急。“小子,我看你這穿著打扮也不像是個普通人,若是識相的趕緊給我離開,我可當今日之事從未發生過,如若不然,吃罪了我張家,其中後果可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哼!”
“江南顧陸朱張的那個張,還是張居正閣老的張,如果這兩個都不是的話,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吃罪了你們張家其後果是我不能夠承受的?”
李承業絲毫不給對方面子,上來就揭他的老底。
江南,姓張的豪族實際上只有兩個,一個是舊時代江南世家,顧陸朱張,另一個就是明萬曆首輔張居正。
“你……”剛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被他給嚥了回去,臉憋得通紅。
他們家確實不是舊貴族,也和首府的那個專家沒有任何關係,他爹只是一個五品的官員,在當地還算是有一些聲望。
“既然都不是,那就好辦了,我也覺得蘇姑娘和柳姑娘的琴彈的不錯。”
“那個徐媽,你上來一下,這兩位娘子,古箏技藝與我睡眠有益,故而打算將她二人接腳回去。”
“月錢,徐媽你說個數。”
老鴇,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決定賭一把。
“李公子,2個人一起每月300兩。”
李承業點頭“行,那我就先付三個月的再給100兩做辛苦錢,湊足1000,稍後我讓家裡的家丁把現銀送過來。”
“徐媽媽,只需準備好賬房先生,當場點清銀錢即可。”
“你,粗鄙,商賈做派!”張瑞凱指著李承業罵,1000兩白銀,他們家也不是沒有,但真要是拿出來去為了兩個青樓女子,他老爹第二天就能給他吊在房樑上,往死裡抽。
“並非世家,又不願意出錢,你這所謂的張姓公子哪來的回哪去吧,少在這丟人現眼。”
老鴇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眼看著兩個人就要鬧起來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張家,家裡有一個五品官員,在官場上也算是不小的官了。
可,這李承業,看著也不像是小門小戶,萬一也是達官顯貴之後,那可就麻煩了。
“兩位女兒啊,你們看看這該如何是好啊?你們也自己拿個主意吧。”
柳寒煙,蘇琉璃對視一眼。
”。俊才年青是都位兩,了爭在要莫子公位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