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耗超過兩成,就要讓他們自己想辦法補,這不是變相的在抄他們家底嗎?
要知道,正常運輸過去,損耗至少也會達到三成,這也就意味著皇帝陛下是要讓他們再貼一部分。
雖然這樣的損耗即便是做到最完美,也只需要貼出一層到兩層之間,可畢竟是軍糧,總體數目龐大,即便只有一成需要倒貼的糧食,至少也是10萬石。
一次兩次還好,如果次次都是這樣,要不了一兩年時間,他們就得破產。
“怎麼你們不是說憂國憂民嗎?既然憂國憂民就要為大唐江山做出自己的貢獻,這樣你們的位置才能更加穩固。”
“邊境的軍餉欠了也己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原先江北的是軍閥,為什麼擁兵之重?你們這些宦官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北方的守軍,朕己經自掏腰包補了一些軍餉以及糧食,算是替你們之前黨派鬥爭留下的爛攤子買了一部分單,剩下的得靠你們自己掏錢才行。”
“畢竟現在日子可不比以往,主要是不好好努力的話,很有可能就真的連努力的機會都沒有了,這是朕作為聖明之君給你們唯一的機會。”
500官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勳貴們也躲得遠遠的。
那些個大魚心裡門清,這位皇帝雖然在進入京城之後確實弄了幾千萬兩的財物,但除此之外,這一次更是讓他們慢性失血。
讓他們再也沒有興風作浪的能力,只能乖乖的留在這裡,給朝廷當一個老老實實的打工人。
“既然諸位都沒有什麼意義,那就這麼定了,都各司其職了,如今中原地區下面還有不少的州府遭受著天災,我朝廷能多救一些就多救一些對。”
“陛下聖明,我等告退!”
退朝之後,朝中原先的幾大核心重臣都首接各自上了轎子,並沒有在一起交流。
“國公爺,我們去哪?”
成國公,朱純臣,永樂皇帝的後裔,元大明朝最主要的勳貴之一。
朱純臣上了轎子,對手邊的人揮手。
“先不回去,先去徐家,這位皇帝陛下不給我們活路,我們得自己想辦法活下去,聯合京城的勳貴想辦法抵制,所以說拿不到所有的權益,但最少要確保自己能活下去。”
一場早朝下來,搞得文武百官人人自危。
尤其是,朱純臣這樣的人,他擁有的物質,明面上可以說是除了崇禎岳父之外最有錢的群體。
雖然說在那之前己經被搜刮過一輪了,但俗話說的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有一些糧食,玉器,古玩之類的被他好好的藏著,甚至還有一部分永樂大典的手抄本。
皇宮。
楊雪兒給李承業倒了一杯茶。“陛下似乎在憂慮些什麼,如今雖說還沒到天下大定的時候,但前朝的都城,現在是我們在做,中原地區的叛亂也基本上被平定了。”
“只是那些勳貴在前朝大明的時候,作威作福慣了,陛下首接來個一刀切,是否太過著急了些?”
李承業將毛筆和奏摺放下,順手接過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