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場上正道眾人己經被魔教圍住。
人人帶傷。
風雪裡，到處都是血。
慧空禪師臉色蒼白，嘴角溢血。
伏虎山莊莊主拄著刀，手臂都在抖。
正氣盟長老斷了一條胳膊，臉色難看得像死人。
他們又看向顧長燼。
這一次，聲音裡己經沒多少強硬了。
“顧劍神，求你出手。”
“老衲先前言語不當，可魔教當前，還請顧劍神以蒼生為念。”
“顧老前輩，若你再不出手，今日劍冢上下，真要血流成河了。”
柳月瓷也紅著眼，聲音發顫。
“顧前輩，蕭師兄他們己經死了，難道你還要看著所有人都死在這裡嗎？”
顧長燼還是沒動。
黑蓮魔尊眯起眼，冷笑一聲。
“別喊了。”
“這老東西怕不是己經圓寂過去了。”
“虧本尊還一首盯著他，倒是高看他了。”
話音剛落。
顧長燼睜開了眼。
風雪驟停。
他看向黑蓮魔尊，語氣很輕。
“聽說你逢人就說我死了？”
黑蓮魔尊心頭莫名一跳。
所有人的目光，也在這一刻齊齊落到顧長燼身上。
他明明還是那個枯瘦老人。
白髮，舊袍，氣血衰敗。
甚至身上連半點內力波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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