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魂祖身上的皇道符文猛地收縮。
聖羽古皇也像是想到了什麼，十二隻羽翼同時繃緊。
蒼古天尊看著天帝，語氣中多出幾分嘲弄。
“你們還沒看出來嗎？”
“這傢伙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站在哪一邊。”
“他是把我們所有人……都當成食物了！”
聲音傳開。
十位紅塵仙的目光，再次匯聚到顧長燼身上。
只不過這一次。
不再有人區分人族與異族。
裂天劍帝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猛地轉頭。
“他說的是真的？”
“你真想吞噬我等？”
顧長燼沒有否認，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看到這個動作，裂天劍帝足足沉默了兩息。
緊接著，他竟被氣笑了。
“瘋了！你當真是瘋了！”
“同為紅塵仙，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夠吞噬我等？”
“就憑我等的狀態不在全盛？”
裂天劍帝身後的斷劍劇烈震動。
一股斬裂諸天的劍意，逐漸從腐朽身軀中甦醒。
“我們狀態再差，也是十位紅塵仙！”
“你不過孤身一人。”
“竟敢同時將我等視作食物？”
“當真是不知死活！”
這一次，沒有人反駁他。
就連蒼古天尊也收起了臉上的嘲弄。
顧長燼的出現，確實打破了五對五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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