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江音死了十年,你倒跑出來裝聖母了?”
周圍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
那些西裝革履的精英們,
此刻全都換上了十年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原來當年她也在場啊,我還以為她多幹淨呢。”
“就是,裝什麼大尾巴狼,其實跟我們一樣也是幫兇。”
“估計是看我們混得好,心裡不平衡,故意來找茬的。”
這些惡毒的揣測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蘇娜得意地挑了挑眉,
伸手一把推在我的肩膀上。
“當年你連個屁都不敢放,現在也給我閉嘴。”
她指了指包廂角落裡那個堆放雜物的沙發。
“滾那邊待著去,主桌不歡迎偽善的窮光蛋。”
趙明軒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我一眼。
他轉身面向眾人,
舉起雙手做了一個安撫的動作。
“行了,別讓一個不知好歹的人壞了咱們的興致。”
他特意咬重了“不知好歹”四個字。
“大家繼續掃碼,江音的饋贈,咱們憑本事拿。”
我被幾個男同學粗暴地推搡到角落裡。
背脊撞在堅硬的牆壁上,
隱隱作痛。
我沒有反抗,只是死死盯著主桌上那些狂熱的面孔。
十年前,我確實懦弱。
我躲在天台樓梯間的鐵門後,
眼睜睜看著江音在絕望中跳下。
那是我這輩子最無法原諒自己的事情。
但他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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