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奔揭陽鎮去找穆弘,再轉去揭陽港會李俊,把三方勢力擰到一處。
大家全都得罪了梁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是分散各自為戰,定然會被梁山大軍逐個擊破。只有合起穆弘的莊客、李俊的港中水寨,再加上自己潯陽江的船隊,三方聯手,才有底氣跟林沖、武松一干人硬拼一場。
快船破浪疾馳,不多時便靠上揭陽鎮岸邊。張橫帶幾名親隨,徑直往穆弘的莊院趕去,打算登門遊說。
只是他心中卻不曾想過,穆弘雖重義氣,卻也極會審時度勢。
梁山如今聲勢滔天,兵強將勇,究竟願不願意為了張橫、李立這夥人,去和這樣一個龐然大物作對,尚且是未知之數。
大戰的陰影,已經籠罩住整個揭陽地界。
張橫一路快馬快船,片刻不敢耽擱,徑直趕到揭陽港水寨,尋見李俊、李立二人。
進得寨中,他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把梁山大舉興兵的事兜底道出。
“二位兄長,大禍臨頭了!梁山當真動了真火,點起水陸五百人馬,由林沖、武松、史進、阮氏三雄親自帶隊,專程前來圍剿咱們潯陽江、揭陽港兩處!眼下大軍已經在路上,用不了多久便殺到地界!”
其實李俊、李立這兩日,早從各處江湖風聲裡聽到了些許動靜,只是傳言真假混雜,二人始終不敢確定,心裡還存著幾分僥倖。
如今張橫親自登門報信,句句確鑿,兩人瞬間心裡涼了半截,徹底認清——這事是真的。
李俊臉色瞬間沉得難看,轉頭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李立,滿是懊惱與埋怨。
“當初梁山派人前來招攬,我在一旁頻頻給你使眼色!再三示意你收斂性子、以禮相待,好言婉拒便是,各留體面、互不結仇!你偏偏逞一時口舌之快,目中無人,當眾出言恐嚇梁山使者!”
“梁山是什麼山頭?如今聲勢浩大、猛將如雲,豈是咱們小小揭陽地界能隨意招惹的?你這一時張狂,直接給咱們惹來滅頂之災!”
李立被罵得臉上火辣辣的,卻依舊憋著一股不服的戾氣,梗著脖子辯駁:
“我哪裡忍得住!你看那梁山來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居高臨下使喚人!憑什麼他們一句招攬,咱們就得拋下基業、俯首聽命?憑什麼他們叫上山便上山、叫歸順便歸順?我李立在揭陽港立足多年,何曾受過這般拿捏!”
李俊被他這番蠻不講理的話堵得心頭氣悶,正要再開口數落幾句。
一旁的張橫見狀,連忙抬手打斷,不願此刻再內訌爭執。
“行了!二位兄長,眼下不是追責埋怨的時候!”
“事已至此,錯也好、對也罷,禍已經闖下,梁山大軍已經動身,再說這些廢話半點用處沒有!”
“如今咱們三人,還有三處地盤,早就被梁山釘死在黑名單上。潯陽江、揭陽港、揭陽鎮,唇齒相依、禍福相連,誰也跑不掉、躲不過!”
張橫目光一沉,語氣愈發凝重:
“如今唯一的活路,就是三處勢力擰成一股繩!摒棄前嫌、一致對外!”
“咱們現在即刻動身,一同去尋揭陽鎮的穆弘、穆春兄弟!穆弘本事最高、人手最多、家底最厚,為人又最重江湖義氣。只要能說動他出手相助,把揭陽鎮莊客、揭陽港水寨、潯陽江船隊三方人馬合在一處,水陸聯動、聯手死守!
梁山遠道而來、水土不服,咱們佔盡地利人和,未必就真的怕了他們!未必不能和林沖、武松這夥人拼死一搏!”
李俊、李立此刻也徹底冷靜下來。
心裡都明白,眼下互相指責毫無意義,當真分散各自為戰,只會被梁山大軍逐一擊破、盡數剿滅。
。機生線一有才,盟結團抱有唯下眼
!敵抗手聯弘穆說遊門登,鎮揭奔直伴結,裝行頓整刻即,擱耽再不人三,允應頭點即當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