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綺月往山裡走了沒多遠,就發現了一棵高大的栗子樹。
樹冠散的很開,葉子已經黃了大半,地上東一個西一個地滾著些毛茸茸的刺球,有的已經裂開了口子,露出被吃空的栗子殼。
應該是附近的小動物吃的,看得陸綺月只覺得心癢癢。
她嘴角一咧,嘿嘿,這不就有收穫了嘛。
空間裡什麼都有固然讓人覺得安心,但這種白撿東西的野趣,則更加讓人快樂。
畢竟誰不喜歡白嫖!
她把短刀收進空間,放下揹簍,往後退了幾步,活動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氣,助跑、起跳、飛踹!
腳丫子狠狠踹在樹幹上,栗子樹一陣亂晃,過程完全正確,現實十分殘酷──葉子簌簌掉了好多,栗子球一點沒掉!
陸綺月:∑(O_O;)
丫的,是不是在跟她示威!
治不了你了!(?▼益▼)
陸綺月不信邪,後退、助跑、飛踹,又補了一腳,呵呵,這次她信邪了。
栗子樹還是老樣子,葉子掉一大片,栗子依舊高懸。
陸綺月咬牙切齒,這栗子樹還是個硬骨頭,這都不往下掉栗子?
她左看右看,確認了四周無人後,從空間裡翻出了一根叉衣杆,就那種地下商城賣衣服的杆子,又長又輕,正合適。
陸綺月拿在手裡掂了掂,又把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栗子樹,桀桀桀,小樣,治不了你了!
她對著栗子樹就是一頓猛敲狂打,專挑栗子密集的樹杈招呼,嘴裡還唸唸有詞:“啊噠!”
“臭栗子樹,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只需要被踹兩腳,現在遍體鱗傷了吧!我今天必須要讓你知道,老子才是老大!”
栗子樹在叉衣杆暴打下,栗子球跟下雨一樣往下掉,噼裡啪啦砸了陸綺月一身,陸綺月更怒了:“好啊,小小栗子樹,還敢報復我!”
她又是一陣噼裡啪啦,直到樹上再也沒有栗子了才停下手。
陸綺月收起杆子,從空間裡拎了個筐子,蹲下就開始撿栗子,帶殼的不帶殼的都要,空殼也要,拿回去曬乾當柴火燒。
她收了大概五分之四,才把筐子收回空間,剩下五分之一的栗子用揹簍裝了起來。
這些留在外面裝裝樣子,帶回去曬乾了,冬天做點糖炒栗子吃。
收完栗子,她又往裡繼續走,又看到了幾叢野榛子,再往前又是一片松樹林,樹下有不少松塔。
陸綺月像是掉進糧倉的小老鼠,又是撿大榛子,又是撿松塔,忙得不亦樂乎。
空間裡的堅果越堆越多,揹簍裡也堆的滿滿當當,要不是喝了靈泉水力氣變大了,她這會兒估計已經被壓趴下了。
她直起腰揉了揉胳膊,東張西望了起來──走了這麼老遠,咋沒看見什麼小動物呢?
不都說東北地大物博,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裡呢?我的野雞野兔傻孢子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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