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綺月擰著眉,火氣噌噌往上冒。
她才出去不到一個下午,鹿鳴臉上就多了個巴掌印,圓圓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兩個人鐵定吃虧了。
她對他倆還是很瞭解的,圓圓雖然脾氣火爆,但從不主動惹事,鹿鳴更不用說了,小廢物一個,嘴巴拳頭都不行。
她越想越氣,聲音沉了下來:“誰打的?趁我不注意欺負你們,當我死了?”
鹿鳴聽到陸綺月的話,心裡又是感動又是心虛,差點沒嗷得一嗓子哭出來。
陸知青這是要替自己出頭啊,自己果然混成了她的好朋友,都已經可以被陸知青庇護了。
可是……他飛快地看了一眼低頭的於圓圓,只覺得臉上的巴掌印更燒了起來,這……這讓他怎麼說?
於圓圓聽到這話也是一個激靈,眼神飄飄忽忽,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得把頭埋到地裡去。
兩個人就這麼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陸綺月,把她晾在了一邊。
“鹿鳴,到底是誰打的?”
陸綺月見他支支吾吾,更加篤定倆人受欺負了:“你倆只管說,是非對錯我自有判斷,沒有人可以隨便打了我的朋友還可以安然無恙。”
鹿鳴嘴巴張張合合,左顧右盼,如臨大敵也不敢吱聲,陸綺月皺起眉頭,正要繼續追問,旁邊的於圓圓舉起了手。
她像犯錯誤的小學生一樣,乖巧又惶恐的舉著手,聲如蚊蚋:“那個……綺月,是我打的。”
陸綺月猛然轉過頭去,因為動作太快,只聽見“咔”地一聲響,竟然把脖子給扭了。
她“嘶”地抽了口涼氣,一手捂著脖子,一邊大驚失色、不可置信地看著圓圓:“啥?”
“你打的?你倆怎麼幹仗了?你打他幹啥啊?”
她疼得齜牙咧嘴,還是忍不住發出疑問。
鹿鳴和於圓圓嚇壞了,連忙一左一右圍了上來,一個伸手想扶著她,一個急得團團轉,嘴裡開始七嘴八舌解釋起來。
“不是幹仗!哎呀我本來沒想打他的,是他神經病了,自己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沒忍住,才……”
“對,我倆沒幹仗,是我不會說話,圓圓才打我的,而且……也不是打我,是……是獎勵。”
“獎勵?”陸綺月捂著脖子,聲音都變調了,用另一隻手指了指他臉上的巴掌印,“你和我說這是獎勵?”
陸綺月心裡很震驚,鹿鳴這小子,一個不留神怎麼往變態的方向發展了,他不會是個受虐狂吧?
她忍不住看向於圓圓,於圓圓也震驚地看著鹿鳴,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陸綺月忍不住扶額苦笑,臥槽,鹿鳴好像真是個神經病。
她豎起一根大拇指對著鹿鳴:“巴掌是獎勵,比巴掌先到的是圓圓的香氣是嗎?你他孃的可真是個人才。”
鹿鳴縮了縮脖子,訕訕朝於圓圓笑了笑,然後看向陸綺月,一臉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