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周圍的裁判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想要勸說。
溫嶼若不緊不慢的從手鐲裡變出一個身份牌。
“我現在以造謠神執者的罪名帶走他,你們有異議嗎?”
語氣平靜,神色冷肅,但是幾個裁判都聽出了不怒自威。
於是識趣離開。
剛回到觀看臺的譚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見了個和溫嶼若有些相像的身影離開。
“發生了什麼?”
“公主公主,剛剛之前和我們聊天的誇你漂亮的女的突然變身!”
“她特別厲害!還秒殺對手了!”
“她好像和她的對手有什麼恩怨,現場處理了,可厲害了!”
“看起來她特別生氣,好像說那人造謠她物件?”
譚笙本來還怕是溫嶼若,但是聽完,覺得溫嶼若不太可能談戀愛,而且不可能為了別人發脾氣所以也就沒在意。
這邊的白辰俞接過人就開始報他辱罵溫嶼若的仇。
臉皮扯下來,腰部的肉切掉。
血嘩啦啦流了一地。
他看起來神色平靜,甚至有些竊喜。
第二次看溫嶼若這麼生氣了,兩次都是為了自己~
想著隨手變出一瓶酒精。
“給你消消毒不用謝我喲~”
本來昏死過去的人一秒發出慘叫。
“叫的難聽死了。”
“對了,不會說人話就以後也別說話了。”
他說著撬開龍彥的牙關一把拽出舌頭來切掉。
然後開始撿過他被溫嶼若碰過的皮搓洗,還有他腰部的碎肉一起。
“反正你隊友厲害,等著隊友給你治吧。”
他保持著純虐待的原則不把人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