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僅僅不過幾秒就被撲克牌切成碎片。
臨離前還問出三個字。
“為......什...麼.........?”
溫嶼若似乎是一切都要結束了般的好心情。
即使依舊看不見東西,她也無所謂。
“哪怕失去所有感官。”
“我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武器。”
“我不需要恐懼什麼。”
“作為武器,作為我親自打造的武器。”
“我無所畏懼。”
聲音平靜,似乎還看得見似的看了屍體一眼離開。
她隨手在眼睛上紮了個黑色蕾絲,這是她隨便從空間裡撿的。
她找到鬱苓,告訴她任務完成。
“你知道他對我說了什麼嗎?”
溫嶼若問鬱苓,聲音平靜。
“什麼啊寶貝?你怎麼還戴上這個東西了。”
鬱苓有些不適的上前揭開她的黑色蕾絲。
她平靜的聲音同時響起。
她在複製平驚聲的話。
“他連你的名字都沒提起。”
鬱苓已經無法在意她記住的這些話,她也不在意男人了。
她只在意,溫嶼若為了她,瞎了。
“你...!”
“對不起...對不起...”
溫嶼若本來想說急什麼,話到了嘴邊變得和緩。
“不用在意。”
“我們要離開了,離開一切都會恢復。”
她輕聲說著,沒再打算帶著這條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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