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後退不敢吱聲的男人更害怕了,往後退的速度大幅提升。
溫嶼若看到他這個反應不由一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傻子!”
她之前就罵過他們那夥人不聰明了,這會兒再罵一句也不算突兀。
男人退無可退了,恨恨地盯著她,手裡攥著木棍,如果她攻擊就和她殊死搏鬥!
反正他這條命沒了還有兩條,而且重生點隨機,是有機率再見不到這女人的。
只是沒想到,眼前的人樂了一會就轉身離開了,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溫嶼若並沒有因為他而分心,繼續去看別的主題了。
等她逛完了也沒聽到前十名誕生的播報,新獵手的播報倒是有。
隊友們對異能的把握自然是沒有對武魂的把握好,被偷襲或者出點意外被獵殺也算正常。
這會兒有沒有新獵手擴散對她已經不重要了,她只期待前十名的誕生。
想著想著,她跑回了一個美食主題的地方。
裡面好像有人?地上散落的衣服碎片?武器的塑膠殼?牆上四濺的血液痕跡?
看著是經歷過慘烈搏鬥的,但是她沒多想,就想進來拿點東西吃。
她剛踏進房間內就一個抬腿回踢,踢炸了飛過來的木棍,木屑飛的到處都是,有的還飛到她頭上了。
她收回腿,抬起沒扎過刀的手拍了拍頭頂,一點視線也沒有分給朝她扔木棍的人。
“你...你也是獵物嗎?”
一道細弱的女聲傳出,她是在看到這裡打架的人離開後才進到房間裡的。
溫嶼若聽到她的聲音才扭過頭去看她,手裡拿著個麵包往嘴裡塞。
咬了一口咀嚼完才開口回答女生的問題。
“我是獵手。”
她說完低頭找有沒有飲料,這個麵包有點乾巴。
女生被嚇得不敢動了,就死死盯著她,好像在等她動手一般。
溫嶼若喝了一口桌子上剛開封的抹茶奶昔後把視線投回給女生。
“你繼續躲著吧,我走了。”
她是在告訴女生,我走了,你不用怕了。
不過這話起不起作用她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