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做了什麼?有沒有傷到你?”
白辰俞連忙去仔細看溫嶼若的身上,他之前大致看著是沒事,剛剛溫嶼若主動和他說話分走了注意力。
溫嶼若搖了搖頭,從他懷裡出來拉過他的手。
“他呢...”
她把他的手搭在她的腿上,然後抓著向上遊走...
總之就是要模仿那個場景。
道理很簡單,譚語生設計了三個方案。
方案一,直接對溫嶼若上手,得逞了就評價過程,用他認為最傷人的語言方式。
方案二,用一些語言誘導,溫嶼若體現出沒準備好,他就佯裝生氣擺架子,有兩個結果走向,一是溫嶼若道歉或者妥協,可能是直接得手或者稍微再多嘗試幾次,如果不行他就裝作生氣和她吵架傷她的心;二是溫嶼若生氣,要麼冷戰要麼直接分手。
方案三,也就是溫嶼若配合的這一種,他配合溫嶼若的節奏然後上手,溫嶼若直接拒絕或者發怒,吵不吵架結果都差不多。
總之就是達到一個讓他們分開,溫嶼若被影響情緒,他找機會繼續入手。
鬼知道這個詭異的傢伙怎麼會有這種拆臺的情況產出。
顯而易見的,他沒得手。
不過他還有備選,就是愛情不得手那就友誼呢?
他試了一圈沒一個能現場控制的,也就譚笙了。
所以他從譚笙下手,譚笙也是他一開始就鋪好的路。
至於譚笙本人出了幾分真心他並不在意,一開始只是覺得譚笙很聽話,稍後可以給她嘉獎。
視角拉回兩個人互動...
白辰俞看著她拉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還原那個場景,眼底沒有慾望只有憤怒,想要殺人的憤怒。
他一直珍視的,被設為思維底線不可以隨意侵犯的,差點就被他借他之手得逞了。
他還可以透過他看見過程!能不能共感他也不知道。
溫嶼若奇怪他的反應,看他又要暴走試圖引導他的注意力和在意點。
絲毫沒有,對自己如果一個失手被佔了便宜的自覺。
也沒有想過,做出這種行為是不是白辰俞想過的,會不會有也讓白辰俞得逞了的感覺。
如果,如果他現在想,她可以接受。
“你不想試試嗎?”
她說著還補充。
“聽說裡面...”
”。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