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飛,你叫什麼名字?”
“燕雪。”
溫嶼若難得回了兩個字,就只是為了在這個監獄內有個名號。
“聲音也好聽,燕雪妹子你怎麼帶個面具啊?”
“你犯的罪應該比我嚴重吧?跟我說說唄。”
溫嶼若沉默一瞬開口。
“也就是對別人掏心掏肺而已。”
掏心是真的,不過是掏自己的。
“我去,你親自掏嗎?”
“真狠,來了這不會來掏我們的吧?”
“嗯,這裡不好動手。”
溫嶼若對於這個話多的傢伙感到是個合適的套資訊工具。
“我們交個朋友,你有機會別掏我的行不?”
隔壁牢房乒呤哐啷的響,又是幾道陌生的男音。
“妹子妹子,我們也跟你交朋友,也別掏我們的。”
他們是真心害怕嗎?那怎麼可能,只是交朋友語術罷了。
溫嶼若對此表示無語。
“妹子你身材不錯,有沒有興趣陪哥幾個玩玩?”
“哥哥們罩你!”
溫嶼若抬腳就給了牆壁一下,多用幾分力這牆壁可就通了。
“咦,脾氣真大。”
“妹子別介意,哥幾個開玩笑呢。”
“嗯,挺好笑的。”
“我只是腿抽筋了,活動一下。”
溫嶼若抬手摸了摸凹個坑的牆壁,然後輕聲說道。
幾個男人也不知道她是笑面虎還是真的抽筋了活動,總之對她的印象是有些不好惹。
很快,放風時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