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個個拿出把偷藏的匕首。
溫嶼若一挑眉,想到讓她們用不上刀的辦法。
她們一起衝向她,她就滑步在幾人間穿梭,拿走她們的刀。
眾人看著她因為握著刀刃隱隱有裂開跡象的手套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傅契更是神色擔心,想要上前幫忙又怕誤了她的事。
溫嶼若看著她們盯自己拿刀的手想要把刀拿回去,挑釁一笑。
“想要啊?做夢!”
她就把刀撒在身前的空中,抬腿大腿上接住幾把插進肉裡,隨手撈走沒能插在腿上的幾把,往自己身上捅。
只要刀都在自己身邊,她不讓她們碰到自己也就拿不到刀。
這些人也有對自己狠的,但是最多也就是切掉手指腳趾,也不是全切。
還沒見過她這種身上插滿刀還一副興奮期待戰鬥的樣子。
“瘋子!”
“姐妹們她受傷了!我們一起上!”
女人們不管那麼多,她對自己狠同時也受傷了呀。
這可是好機會。
溫嶼若不緊不慢地脫掉劃破的黑色皮質手套,露出裡面指關節腕部綁了白色繃帶的手。
這是她想試試綁點繃帶打人能不能減震,同時也可以防滑。
身上的匕首都是看不見刀刃了,就留刀把露在外面,她們想找機會握著刀把用力往外拔是不可能了。
只能近身肉搏。
溫嶼若來一個擋一個,來一雙擋一雙,身上的匕首牽扯著皮肉,刺激著她的神經。
之前扎自己是想幹擾,結果反而清醒了,現在清醒就清醒吧。
她反應快,出拳快,出腿快,招式運用也快,所謂打遍天下無敵手也是可以的。
幾個女人很快被她打趴在地,她站著還在笑,邊笑邊把刀拔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有的恰好滑到倒地女人的眼睛前,女人瞪大了眼睛十分害怕。
溫嶼若看看躺倒在地不打算動彈的幾人,很是無所謂的手插兜往操場走。
門被鎖住她照樣抬腳一踹,門轟然倒地,她隨腳踢開往外走。
眾人看著她囂張的樣子冷汗連連。
“小契,你這白月光有點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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