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嶼若正把手搭在牢房門上,沒有要直接開啟進去的意思,扭頭看向跑來的傅契。
“傅契。”
她像機器人識別一樣說了這句話。
傅契眼睛亮了,她居然還記得自己。
“嶼若...”
“好久不見。”
“你...你在進來之前過得好嗎?”
他站定下來跟她說話,幾個兄弟看著默默離開。
溫嶼若垂下眼睛,想讓他認為自己是個有情緒的人,把眼底的平靜藏住。
她不想讓舊友認為她太冰冷了。
“都還好,你呢?”
“你怎麼進來的?”
她印象裡傅契是為數不多在白辰俞被小胖帶人欺負的時候不參與的。
她覺得他大概是不壞的。
“我...我是頂罪的...”
他把和兄弟們都沒說的秘密直白的袒露給她了,希望在她那裡至少認為自己不是變壞了爛掉了。
“嗯...被迫的嗎?”
“不是,自願的。”
“我不是幫兇!是我弟弟被欺負了,他防衛過當。”
傅契認真的解釋著,生怕她誤會什麼。
“沒事,我不覺得你會是壞人。”
溫嶼若說著,看向他手上的戒指,感覺很特別?有種熟悉感。
“你這個戒指...”
“我感覺好熟悉。”
傅契一怔,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說實話。
“這個...”
“其實...”
他想了許久終於下定決心,溫嶼若也不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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