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犯罪,執行任務...”
“所以你的囚號後三位你的生日不是巧合?”
“嗯呢,你還記得我生日?”
“當然...我記得你說在家辦了大派對,我父母不讓就沒有去。”
他說去給喜歡的女孩過生日,父母差點給他打一頓。
溫嶼若看著他歪了歪頭。
“沒事,下次辦叫你。”
其實她長大了也就忘了生日這回事了,家裡是都要給她辦,她沒有回家。
朋友們也都沒有過生日的,她自然也都忘了。
“你是水瓶座的,你有想過以後接任務去十二星宮學院嗎?”
十二星宮學院是按星座星象分類管理學生的地方,說是從星座性格下手。
“哎?你這麼一說好像可以有。”
“很有意思,可以瞭解想了解的人星座性格。”
“那準嗎?”
“還行吧,大部分是分在同一星宮多多少少有點相似處的。”
“那很有意思了。”
溫嶼若邊說邊摸著下巴做老者思考狀。
傅契去過,他想了解溫嶼若的星座,就揹著家人搞了個入門參觀資格。
回家後被罵不務正業,被罵的好慘。
但是他每次都不當回事,從小到大,對父母的嚴厲習慣了。
如今父母不知道他是頂罪的,都覺得他沒救了。
弟弟也認為他頂罪理所應當。
剩下溫嶼若是他唯一的光。
“戒指...”
“沒事,你慢慢弄。”
“可以弄精緻一點,我不急。”
“可以在這裡多玩幾天。”
溫嶼若滿不在乎的把零食拿出來吃,還分他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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