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不記得了?”
“我也不記得了...”
“那就兩隻都砍掉吧。”
白辰俞邊說邊點點頭,隨後手從兜裡掏出,不過幾秒出現一把刀在手中,轉了一圈後把他的兩隻手砍下。
“髒死了,給你洗洗。”
鮮血瞬間滴落在地,男人整個人都痛暈過去。
他看著地上的兩隻手,手中的刀丟到一邊又出現酒精。
“啊,帥哥好像有潔癖,怎麼隨身帶酒精啊?”
周念看著把頭湊到溫嶼若耳邊說著。
“你以為他這種事情乾的少啊。”
“啊?”
小小的腦袋有些宕機了。
“我敲?冰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是你物件啊?”
“那不然你以為他這麼過激是為什麼?”
白辰俞沒有扭頭看她們,而是將酒精倒在地上的刀和兩隻手上。
酒精見底後放在一旁帶起手套,先是仔細的給刀消毒,然後才是撿起地上的手搓洗。
他搓的時候有些不耐煩特別用力,破了不少皮還有的地方開始血肉模糊。
“怎麼還越洗越髒了。”
他有些嫌棄的把手放在男人腿上。
想了想後或許是怕這裡的醫術不精,幫他把手安了回去,用魂力幫他把皮拉一拉抱住手腕處。
空閒著的手中出現一瓶藥。
一瓶藥500粒,他往男人嘴裡灌了灌,才用到第三次一瓶就用完了。
他隨手放在一旁,把他的頭往上掰了掰,確定藥片進到肚子裡後把他舌頭割了。
隨手在他身上擦了擦後,捏著他的舌頭,撿起酒精瓶和藥瓶扔進附近的垃圾堆。
他做完一切邀功似的湊到溫嶼若跟前,想要和她貼貼。
溫嶼若臉色平靜。
”。我別然不,了摘套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