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殞天靈看到這一幕還以為他得逞了,叫人把她送去洗乾淨再帶過來。
等溫嶼若銬著手銬走到他跟前的時候,他以為這個機會到了,迫不及待。
溫嶼若一瞬抬頭,眼底劃過狠厲,雙手就算被拷著也不耽誤她,她雙手合併,用肘部狠狠砸向澤殞天靈的脖子,補上一腳,澤殞天靈倒著飛了出去,砸在牆上。
溫嶼若鬆開手,鐐銬解開,她一隻手空空,一隻手就好像鐐銬是裝飾一樣掛著。
她神色冰冷的看著眼前還能眯著眼看她的澤殞天靈。
澤殞天靈抬手擦向嘴邊的血,溫嶼若走過來抬腳把他的手踩到牆上,清脆的骨裂聲傳來。
溫嶼若解開另一隻手的鐐銬打算把澤殞天靈拷上。
澤殞天靈還在笑,聲音微弱的開口。
“我早聽說你是s。”
“現在是打算...”
“調我嗎?”
“主人?”
溫嶼若噁心壞了,連忙退開,不打算動他了。
現在空間戒指用不了,碰到他的衣服和鞋子換不掉,她也不可能當著他的面脫掉,她很是焦躁。
扭頭看向白辰俞,他應該還能使用空間戒指吧?
溫嶼若惡狠狠的看了澤殞天靈一眼,示意白辰俞後退後抬腳踢向關著他的玻璃罐。
“操,你媽的!”
她居然踹不動,腳好像還骨折了。
整個人踉蹌的往後倒。
澤殞天靈看向她,還在笑。
“你就別想了,他的玻璃罩我鍍了力量。”
“以你現在的能力是破不開的。”
“別再踹了,我好心疼。”
“你等我恢復了,我給你治療寶貝。”
溫嶼若癱坐在地上,她生平第一次這麼狼狽,她早就知道門打不開,她也就沒想著出去了,現在怎麼辦?
她真的只能等澤殞天靈恢復身體後對她下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