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茶,心底一陣陣發寒。
這才是顧廷那種傲慢和自以為是的根源。
在他們這種資本大鱷眼裡,我這種草根出身的打拼者,
不過是可以用錢標價的高階保姆。
只要價碼夠高,我就理所當然應該交出尊嚴,
去給他們名正言順的聯姻工具做一輩子墊腳石。
“顧董。”
我沒有碰那份合同,抬頭直視他的眼睛。
“副總裁的位置,確實很誘人。”
“但合同第三十一條附加條款寫著,”
“我有義務配合公司一切危機公關安排,並承擔相應責任。”
“這意思是,以後只要沈清或者顧廷惹出兜不住的雷,”
“我這個副總裁,就得隨時準備引咎辭職替他們背鍋,對嗎?”
顧父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顯然沒料到,我能瞬間看穿這份豐厚條件背後的終身繫結陷阱。
“林夏,太聰明的人,往往走不遠。”
他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屬於資本大佬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茶室。
“你以為顧星是真的想重用你?”
“他是個私生子,不過是想拿你當槍使,來噁心我罷了。”
“離了顧家這棵大樹,你在這個圈子裡,寸步難行。”
我輕輕笑了一聲,伸手將那份燙金合同推了回去。
“顧董,您說錯了一件事。”
顧父眉頭緊鎖,眼神陰沉地盯著我。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習慣了掌控一切的老人。
“我能走到今天,靠的從來不是顧家這棵大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