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心頭。
就在我準備伸手去摸腰間那枚真正的互市金印時。
太和殿前,未時的鐘聲沉悶地敲響。
“好一個大義滅親的沈世子。”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穿透了重重鐵盾,從廣場盡頭遙遙傳來。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久居上位的肅殺之氣。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禁軍,聽到這個聲音,竟齊刷刷地白了臉。
連握槍的手都開始發抖。
人群如潮水般從兩邊分開。
一隊玄甲鐵騎踏著整齊的步伐,緩緩步入廣場。
為首的男人一身黑底金絲蟒袍,面容冷峻。
他手裡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卷明黃色的聖旨。
鎮北王,蕭凜。
大夏朝唯一的異姓王,掌管北境三十萬大軍的殺神。
沈宴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慌忙跪地行禮。
“微臣參見鎮北王殿下!”
“殿下,此女通敵叛國,微臣正在清理門戶,以免髒了您的眼。”
蕭凜連馬都沒下,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
“通敵密信?”
他冷笑一聲。
身後的暗衛瞬間拔刀,化作幾道殘影衝入禁軍陣中。
只聽幾聲慘叫。
壓制我們的長槍被盡數挑飛,沈宴手裡的密信也落到了暗衛手中。
暗衛將密信雙手呈給蕭凜。
蕭凜只看了一眼,便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沈宴臉上。
“邊關軍械的調撥大印,半個月前就換了新防偽暗記。”
“你偽造密信,連印章都刻錯了老鷹的爪子。”
蕭凜的聲音在死寂的廣場上回蕩。
”?嗎子瞎是軍境北的王本當你,子世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