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記得上次賞花宴。
尉遲燼心急如焚趕到坤寧宮,折身親手把這個宮女從地上抱進懷裡。
姑姑說,楊家最近的事也是太子為了這個宮女故意給他們找的麻煩。
楊芳頤看了沈聽枝一眼,沒放在心上。
因為這是尉遲燼第一次答應她的邀約。
尉遲燼面無波瀾。
很莫名的,剛才他想起那個不存在的侍衛小李,想起那次自己的失態。
看得出沈聽枝也走累了,他腦袋一熱就應了下來。
沈聽枝沒有異議,跟著來到亭子裡,視線在楊芳頤頭頂落了落,開始不爽。
要是楊芳頤不在這,坐在那裡休息的就是她。
楊芳頤是皇后的人。
萬一轉頭去那個老太婆那裡告狀說她不守規矩,沒下人的樣子,老太婆一抽風,說不定又要找事對付她。
沈聽枝站了一會兒,覺得特別沒意思。
她屈膝說:“走了這麼久,殿下難免口渴,奴婢去旁邊的茶房備點茶送過來可好?”
三人在場有些酸話難免不好開口,這句正中楊芳頤下懷。
她剛要順勢應下,對面的男人抬眼,漫不經心吐出三個字。
“孤不渴。”
“……”
相處這麼久,尉遲燼不用深思就知道,這是她溜走的藉口。
他若答應,一會兒回來送茶的保證換人。
沈聽枝一憋,點點頭,勉為其難留下。
楊芳頤笑著看向她:“我記得不久前沈尚書抓出了雷擊一事的罪魁禍首,怎麼沈姑娘還在東宮?”
二人都看向尉遲燼,後者闔了闔眼,唇邊拉開抹莫名的笑。
“她說了。”
“能伺候孤是她的福氣,她入了東宮就是牡丹,心中只有孤,以前的事早己放下了。”
字字句句無比熟悉,都是她以前親口誆騙他的。
後來,她想趁去涇川偷偷跑掉。
明明己經達成一拍兩散的共識,此刻聽他提起這些,沈聽枝耳根生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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