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我一通劈頭蓋臉。
我冷笑一聲：“你們家的股份，我可以不要。”
我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但她弄丟的第十九版方案，今天必須有人替我重做！”
“哥！你別跟姐姐起衝突，都是我不好......”
顧萌的眼淚落下來：“如果姐姐討厭我讓姐姐休息，那我道歉，都是我錯了！”
而我，坐在對面，重新插上電腦電源，擦乾筆記本，試圖恢復檔案。
“不就是一個方案嗎？”
顧宴先開口了，語氣不耐煩：“萌萌都是為了你好，你還想怎麼樣？大不了我賠你錢。”
“賠錢？”
我抬頭看他：“你知道這個方案值多少錢嗎？知道我們團隊熬了多少個通宵才做出來的嗎？”
“多少？”
顧宴嗤笑：“十萬？二十萬？我給你。”
“這個專案合同額三千萬。”
我平靜地說：“但個月前被你妹妹搞砸了！是我們團隊沒日沒夜跟了三個月，改了十九版。明天早上九點要給甲方最終稿，如果交不出來，公司要賠百分之三十的違約金。九百萬。你賠？”
顧宴臉色變了。
九百萬，對顧家來說不算什麼，但這事兒的性質不一樣。
我們團隊的績效獎金。
都等著這個專案完成。
我把電腦合上：“我在公司幹了三年，從實習生做到產品經理，這個專案是我升總監的關鍵。現在因為她，全毀了。”
顧萌眼淚又下來了：“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疼疼你。”
疼我？
我差點笑出聲。
顧宴語氣帶著點不悅：“林舒雨，萌萌都道歉了，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她畢竟是你妹妹。”
我看向她：“我從小到大，沒什麼妹妹。”
這句話好巧不巧，被蘇婉跟顧振邦聽見了。
蘇婉的臉色很難看。
顧振邦嘆了口氣：“舒雨，這件事是萌萌不對，但她也出於好意，想讓你跟大家增進感情。這樣吧，方案的事，爸爸幫你想辦法。你看能不能跟甲方說說，寬限幾天？”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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