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齊煜在婚禮上說的誓言,是提前練過的?】
【當然練過,對著我照片練了十幾遍,每個字都說給我聽。他說站在臺上時,其實是在想象我在對面穿婚紗的樣子。】
【你姐什麼反應?】
【哭了唄,她越慘,我越開心。】
視窗又彈出一張圖片。
時漾和齊煜在機場的合影,背景是國際出發的顯示屏。
她配文:【去溫哥華看房子,他說以後每年過去住半年。】
我儲存圖片,回覆:
【恭喜,希望你們一直這麼好。】
【當然會好,等我姐簽了離婚協議,我們就公開。到時候再氣她一次。看在我們這麼有緣的份上,我就教教你。】
聊天記錄一頁頁滾下去。
時漾的話越來越露骨,從怎麼策劃婚禮鬧劇,到怎麼說服父母施壓,再到怎麼讓齊煜逐步架空我在公司的位置。
說道後面,她忍不住點開了語音,語氣得意洋洋。
她說齊煜已經找好律師,準備以感情破裂為由起訴離婚。
爸媽已經答應把家族信託的受益人也改成她的名字。
等我徹底出局,她會搬進我和齊煜的婚房。
我逐一截圖,備份到三個不同的雲端賬戶。
最後我打字:
【受教了。】
【客氣什麼。姐妹,記住一句話,心軟的人,活該被踩。】
我沒再回復。
關掉聊天視窗,我檢查了一遍錄音檔案。
音質清晰,時漾的聲音帶著慣有的甜膩和得意。
手機螢幕亮起,是齊煜的簡訊。
【明天上午十點,公司會議室,談股權分割。律師也會在場。】
我回復:【好。】
然後開啟通訊錄,找到林薇的名字,公司財務部確實有這麼個人,平時沉默寡言,做事細緻。
我給她發了條訊息:「幫我查些事情,明天方便電話聊嗎?」
」。你給打我,點二十午中,以可「:了來覆回,後鐘分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