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遠近期與齊煜有接觸嗎?」
「公開場合沒有,但上週齊總簽了對賭協議,若下季度業績不達標,須轉讓15%股份給張承遠間接控股的公司。」
「協議副本發我。」
「另,齊總昨日又轉三百多萬至海外賬戶,名義是市場調研費。」
「繼續盯著,月底發獎金。」
「謝謝時總。」
結束通話後,我給時漾發訊息。
【下午三點,藍山咖啡二樓包廂。】
她秒回:【姐姐終於肯見我了?行啊。】
三點整,推門。
時漾已坐定,端拿鐵,笑容燦爛。
「姐,氣色不錯。離婚協議簽了?」
我坐下,開啟平板,推到她面前。
螢幕播放走廊交易影片。
時漾笑容僵了一秒,恢復如常。
「這能說明什麼?」
「張承遠給了你多少?」
她放下杯子。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幫他對付齊煜,攪黃婚禮,搞垮股價。等齊煜破產,你拿錢走人?」
時漾挑眉不語。
「你根本不愛他,搶男人是幌子,搞垮他才是真。」
包廂安靜數秒。
時漾突然大笑,肩膀抖動。
「張承遠給了五百萬定金,事成後再五百萬。齊煜那傻子,真以為我對他死心塌地。」
「為什麼?」
她收起笑容。
「因為他蠢,蠢到以為靠你那些方案就能坐穩江山,蠢到以為我會甘心當一輩子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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