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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母低聲說:「流掉了,她說不想影響你們,自己偷偷去做的。手術後大出血,差點沒救回來......時薇,她為你犧牲這麼多,你就不能讓讓她?」
我看著時母的臉。
我深吸一口氣:「她明明知道,齊煜是她的姐夫,她還要和齊煜苟且,還懷了對方的孩子。這件事的受害者明明是我,可你們覺得,是我欠她的?」
時母拉住我的手:「不是欠,是姐妹情分。媽知道你委屈,但一家人總要互相體諒。齊煜那邊,我們會去談補償,公司股份......」
我抽回手。
「時漾現在在哪?」
「樓上休息,你別去鬧她,她剛吃了藥......」
我沒聽完,轉身上樓。
回到自己房間,我反鎖了門。
婚紗還扔在床邊,頭紗被踩在腳下。
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劃開接聽,沒說話。
時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笑:「姐,媽是不是勸你讓讓我?」
我握著手機,沒出聲。
「你猜齊煜現在在哪?」
她頓了頓。
「在我房裡,他說今晚不想回家,怕你想不開。」
她笑得更歡了:「姐,我又贏了。」
電話掛了。
我坐在床沿,看著窗外徹底黑透的天。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彩信。
發件人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我點開。
照片加載出來的瞬間,我呼吸停了。
齊煜和時漾,赤裸著相擁在我的婚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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