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哼一聲,目光掃過地上昏死的地痞,然後,才慢悠悠地看向縮在牆角,臉色蒼白,眼眶發紅的林挽。
看著林挽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葉灼華眼中的得意和滿足感更濃了。
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挽,用她那根綴著珍珠流蘇的馬鞭,輕輕點了點林挽的鼻尖,動作帶著一種輕佻的親暱。
“瞧瞧你這小可憐樣兒,”葉灼華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嬌縱,又夾雜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才一會兒不見,就差點被這種腌臢貨色欺負了去,真是沒用。”
她嘴上說著嫌棄的話,眼神卻亮晶晶的,林挽越狼狽,彷彿越能激起她的佔有慾。
“怎麼樣,知道這外面有多危險了?”
葉灼華微微彎下腰,湊近林挽,身上那股昂貴的薰香氣息瞬間籠罩了林挽,她盯著林挽那雙佈滿著水汽的眼睛,紅唇勾起一抹如同小惡魔般的笑容:
“現在,要不要跟本小姐回葉府,嗯?”
她拖長了尾音,帶著誘哄般的語氣:“熱騰騰的飯菜,香噴噴的澡豆,軟綿綿的錦被……還有本小姐的保護哦。”
她說著,還瞥了一眼地上昏死的地痞。
林挽看著葉灼華近在咫尺的,寫滿了“快答應我”表情的臉龐,聽著她那如同誘拐小孩的臺詞,心中五味雜陳。
她軟綿綿地開口,似羞似怯,“那大小姐......”
“你不用管姐姐,你是我的人。”葉灼華哼了一聲,又看了看林挽的模樣,“放心吧,不會讓你被姐姐趕出去的,姐姐就是太古板了,你洗乾淨點,姐姐後面一定能理解的。”
林挽知道,跟葉灼華走,無異於主動跳進另一個未知的狼窩。
葉灼華的對她的“保護”更像是對私有物品的佔有作祟。
但是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在這陌生的東鄔,身無分文,聯絡不上任何人,連最基本的生存都成問題。
繼續流落街頭,剛才那一幕隨時可能重演,甚至更糟,至少葉灼華似乎真的只是圖她這張臉?
林挽點點頭,用手掩著心口,裝著一副柔弱樣:“多謝二小姐了。”
“算你識相。”葉灼華瞬間眉開眼笑,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她一把抓住林挽纖細的手腕,首接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走,跟本小姐回府!”
葉灼華的聲音充滿了雀躍,拉著林挽就往外走,“回去先給你洗刷乾淨,這身破布趕緊燒了。”
她嫌棄地瞥了一眼林挽身上的粗布衣裙,隨即又興致勃勃地規劃起來,“嗯,得給你換身漂亮衣裳,就穿鵝黃色的,跟本小姐配,還有首飾,頭髮也得好好梳……”
林挽被她拽著,踉踉蹌蹌地走出陰暗的陋巷,重新暴露在東鄔的陽光下。
周圍的嘈雜聲浪再次將她包圍,無數道好奇或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讓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當眾展示的戰利品。
那個最開始被葉灼華叫去丫鬟,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
林挽則才恍然,葉灼華最開始應該安排了丫鬟來跟著她,好讓她能夠隨時找林挽回去。
葉灼華則旁若無人,拉著林挽的手腕,一路嘰嘰喳喳,興奮地規劃著如何打扮林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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