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秘境之中的機緣,他定要弄到手!
與此同時,秘境其它角落,也在上映著光怪陸離的一幕幕。
姜璃落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雪原。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天地間一片純白,寒冷刺骨。
除了風聲,只餘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一個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正跪在雪地中,一遍遍試圖將手中的斷劍拼接起來,眼淚流下,凍成冰晶掛在臉上,口中喃喃道:
“師父,師兄,對不起……我沒守住,他們屠城了……”
葉灼華眼前的場景是燃燒的家園。
熾熱的火焰吞噬著精美的亭臺樓閣,濃煙滾滾,灼熱的空氣扭曲著視線,淒厲的哭喊聲、絕望的呼救聲、兵刃的碰撞聲、房屋的倒塌聲不絕於耳。
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大的少女仰著滿是血汙和淚痕的臉,眼神絕望,抓著她的衣袖尖聲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援軍不到,你們葉家的承諾呢?不是說好了會庇護我們的嗎?”
“為什麼眼睜睜看著城破,看著我們死!”
紀昭遇到的則是一位被困在沙盤前的將軍鬼魂,他身披殘甲,一隻手按在沙盤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另一隻手不斷在幾處關鍵節點移動,卻又頹然放下。
“必須守住,至少再守三日,”將軍鬼魂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援軍,援軍一定會到,陛下不會放棄我們,”
而紀昭若不推演出破敵之策,便無法離開。
每個人,都被拉入了與戰爭相關的執念裡。
……
畫面扭曲,強烈的眩暈感襲來,林挽下意識地閉上眼,待到那不適感過去,才猛地睜開。
她依舊坐在一張椅子上,但不再是那精緻的雕花椅,而是一張佈滿厚厚灰塵的破舊木椅。
身上的大紅喜袍消失了,變回了自己穿進來的那身法衣,只是上面己經沾染了灰塵。
林挽驚悸未定地迅速站起,警惕地環顧西周。
紅衣女鬼沒了,只留下一個面目全非的新房。
屋頂破了幾個大洞,灰濛濛的光線無力地投射下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
牆壁斑駁脫落,露出裡面的土坯,那張曾貼著碩大“囍”字的牆面,如今只剩一小塊殘紅,淒涼地蜷縮在牆角。
桌案翻倒,燭臺鏽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嗆人的灰塵和木頭腐爛黴變的氣味,安靜得令人不安。
透過沒有窗紙的破敗窗戶向外望去,外面是一個極其破敗的小村落,幾間土坯房或木屋稀疏地散落著,大多都己半塌,被枯黃的藤蔓和雜草纏繞覆蓋。
遠處的地平線模糊不清,籠罩在一片灰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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