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運氣真好,不知從哪裡來的萬夫長令?”眼看局勢穩定下來,蕭絕的小心思便活躍了起來。
林挽聽見蕭絕問話,一下子想起剛才進來前聽到的爭吵,臉上便故意帶著點好奇與天真,問道:“沒想到師兄也在此處,師弟只是運氣好,恰好得了這麼一塊令牌而己。”
“對了,剛才我們過來時,好像聽到這邊有些爭執聲,說什麼偷襲、破軍戟之類的,師兄你沒遇到什麼麻煩吧?”
那幾名之前被蕭絕偷襲的修士,看到這位新晉的“萬夫長”壓制住了這些可怕計程車兵,又詢問先前之事,有一人沒忍住跳了出來,指著蕭絕憤怒地控訴:“萬夫長大人,請您為我做主啊!”
“就是他,方才我們幾人合力破解那破軍戟的禁制,眼看就要成功。” 那人指著角落裡那個昏迷不醒的修士,“蕭絕卻突然從背後用雷法偷襲,打傷我三弟,強奪了寶物!”
“就是他手中那柄黑色戰戟,請大人明鑑,為我三弟討回公道!”
林挽順著指向看去,看到那三弟躺在地上,背後一片焦黑,呼吸微弱。
她眉頭微蹙,沒想到蕭絕下手這般狠辣,當下救人要緊,或許也能博取這些修士,甚至士兵的好感。
林挽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上品療傷丹藥,並未首接給出,而是對身旁一位神臺院弟子示意了一下,那弟子立刻會意,上前接過丹藥,去給傷者喂服。
此舉既顯仁慈,又不失萬夫長的威嚴。
蕭絕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他反應極快,立刻露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諸位道友何出此言,方才分明是禁制突然反噬,異常狂暴,蕭某見那位道友遇險,出手相助抵擋,怎就成了偷襲?”
“至於這戰戟,乃是無主之物,禁制破開後自行飛向蕭某,豈能說是強奪?定是諸位激戰之中,心神激盪,以致看差了!”
“你顛倒黑白,分明是你那道紫色雷霆!”那位哥哥氣得渾身發抖。
姜璃站在一旁,微微蹙眉,此時倒是站出來維護了一把蕭絕:“蕭師兄素來光明磊落,憐惜同道,想必不會行此之事,方才禁制波動確實劇烈異常,或有誤會。”
林挽有些哽住了,最近和姜璃接觸頗多,覺得這人雖然有時候執拗異常,但人還是不錯的,險些忘了她對蕭絕還有高達81%的濾鏡值。
但是吧,她現在可是萬夫長誒,且此處士兵好像軍紀嚴明,那就讓蕭絕看看,什麼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林挽故意沉吟片刻,目光掃過那名憤慨的修士和被救治的傷者,最後落在那金魂火首領身上:“離國軍紀嚴明,賞罰分明,既有指控,又有傷者,不可不察。”
“蕭師兄,”她轉向蕭絕,語氣帶了點無奈的意味,“既然雙方都爭執不休,請先將此戟交由我暫管,待查明真相,若果真為師兄所得,定當奉還,也免得傷了諸位同僚的和氣,汙了師兄清譽,對吧?”
“師兄放心,若是他們誣告師兄,我定會按律查辦,不會讓師兄受委屈的。”
她話是這麼說,實則就是要先把東西從蕭絕手裡弄過來,到了她手裡的東西,還想拿回去?
做夢!
蕭絕的臉瞬間綠了,他哪裡肯交出來,這破軍戟威力無窮,他好不容易才弄到手。
“師弟難道不相信師兄我嗎,”蕭絕強笑道,“何況此戟己認我為主,不便輕易交出,此等小事,何須勞煩師弟和諸位衛士?都是誤會,我同這幾位道友說開便好。”
那名修士立刻不幹了,叫嚷起來:“認主?分明是你強行鎮壓,請大人明察!”
金魂火士兵首領似乎對這場爭執有些不耐,它看向林挽手中的暗金令,問道:“大人可需卑職等收繳證物?”
這話一齣,蕭絕臉色徹底變了,這些士兵要是動手,他絕對保不住戰戟。
林挽心中樂開了花,面上卻顯露出為難道:“這,蕭師兄你看?為了你的清譽,還是暫且交由我保管吧?我相信師兄是清白的。”
在金戈衛的虎視眈眈下,蕭絕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咬著牙,將那柄煞氣騰騰的破軍戟遞向林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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