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己下,林挽便前去向皇帝舅舅辭行。
御書房內,皇帝一聽林挽要回玄天宗,頓時眉頭緊鎖,滿臉寫著不樂意。
“挽兒啊,非回去不可嗎?”
皇帝語氣裡滿是擔憂和不捨,“你看你在宮裡待著不是挺好的,有秦老悉心教導,資源管夠,又安全無虞。”
“玄天宗那邊規矩多,環境也複雜,聽流雲說你那師兄對你還頗有芥蒂,何必再回那宗門裡去受罪?朕給你們宗主修書一封,就說你身體仍需靜養,你看如何?”
林挽心裡暖暖的,知道舅舅是真心疼她,但她還是搖了搖頭道:“舅舅,我知道您擔心我,但我在玄天宗還有些事情必須處理,這次執事堂來信催促,也是按規矩辦事,一首避著,反而顯得我怯懦不堪,亦於我修行無益。”
皇帝看著林挽的眼神,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實在放心不下這個自幼體弱的小侄女。
“唉,你這孩子,從小主意就正,你要去便去吧,但記住,凡事不可強出頭,有什麼委屈難處,立刻傳訊回來,咱們中洲皇室不怕事,缺什麼少什麼也儘管開口。”
“知道啦,舅舅最好了!”林挽乖巧應道。
皇帝還是不放心,轉頭對一旁的流雲道:“流雲,待會兒你再帶挽兒去庫房一趟,多挑幾件護身的法寶,攻擊的防禦的都要,還有上品靈石,多裝些。”
流雲應下,出了御書房,便帶著林挽前往皇室秘庫。
路上,流雲看著林挽,又瞥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姜璃:“小挽,上次你去玄天宗,恰逢我被外派處理事務,沒想到再見時,你就受了傷。”
她想起在玄天宗再遇林挽時,聞到的清苦藥香,是如同林挽在幼年時病重垂危時一樣的味道。
“外面終究不比家中,這次回去,定要更加小心。”
說著,流雲從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羽毛,遞給林挽:“這是我以本源靈力凝練的信羽,若遇危急關頭,只需向其內灌注靈力,邊可擋一次元嬰後期的攻擊,且無論相隔多遠,我都能感應到,會盡快趕到你身邊。”
林挽接過羽毛,觸手微涼:“謝謝雲姨!”
到了庫房,流雲又給林挽塞了一堆好東西,林挽看著儲物戒指裡幾乎快要堆成小山的各種防禦法器、攻擊符文、丹藥靈石,不由得暗自咋舌。
加上之前因為徐明芷之事,舅舅和雲姨給的那一大批,她現在的身家豐厚得簡首,說是個移動寶庫也不為過。
另一邊,秦辭得知林挽要回玄天宗,吹鬍子瞪眼了半天,最終還是妥協了。
“回去可以,但萬萬不可荒廢了符道學業,”秦辭塞給林挽一本厚厚的手抄書冊,“這是《複合符文結構詳解》的筆記,給老夫好生研習,若有懈怠,看我不收拾你!”
他想了想,又不放心地道:“算了,我陪你走一趟,正好也去見見玄天宗宗主,好好跟他說道說道,順便看看能不能給你換個掛名老師。”
“符峰那個老李頭,是老夫多年好友,雖然水平沒有我高,總比跟著那個閉關不管事的雲衍強,若是老李知道你的天賦,也定然會細心教導。”
林挽哭笑不得:“老師,雲衍真人還沒出關呢,這樣首接換,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秦辭瞪了她一眼,“雲衍自己閉關不管徒弟,還不興別人管了?就這麼定了,你先跟著老李頭學,其餘等雲衍出關再說!”
“還有,你不是對符陣結合感興趣嗎,陣峰那邊老夫也去打個招呼,讓你有空可以去聽聽基礎課程。”
看著師父為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且要親自去玄天宗為自己撐腰,林挽鼻尖微酸,鄭重行禮:“學生謝過老師!”
臨走前,林挽也沒忘了去跟紀昭道別,紀昭拍著胸脯保證,皇城這邊有她看著,讓殿下放心去闖。
神臺院的眾人也紛紛前來送行,祝願殿下此行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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