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還真是依依不捨呢,”黑衣女子踱步上前,幾乎貼在林挽身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迷醉的神色,“現在,總算清靜了,小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生命氣息,真是太濃郁,太誘人了。”
“就像一塊行走的大補藥,光是靠近你,就讓我心曠神怡。”
林挽心中猛地一跳,生命氣息濃郁,大補藥?
難道是之前那株九轉還魂草,其殘留的藥性留在了她的體內,讓她的體質變成了唐僧肉?
這不是一個好訊息,若真是如此,豈不是對邪魔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了。
林挽強忍著推開對方的衝動,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脫身之策。
硬拼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能智取,拖延時間,等待盞月的救援或者創造機會。
她不確定姜璃他們是否己經安全遠離,此刻也絕不能輕舉妄動。
思來想去,林挽暗中調動靈力,悄無聲息地激發了提前藏在袖中的那枚青色信羽,希望雲姨能儘快感應到。
“放心,”黑衣女子似乎看穿了她的緊繃,安撫道,“我不會對你做太過分的事,畢竟,完美的容器需要保持靈性。”
但她指尖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巧剔透的水晶杯,遞到林挽面前,語氣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索求:“不過,如此誘人的生命精華,光是聞著就讓人心癢難耐,來,小公子,先給姐姐放一杯血嚐嚐鮮。”
放血?
看著遞到眼前的杯子,林挽瞳孔猛地收縮,這女人竟如此首接,她是將自己視作可以隨意取用的藥材了嗎?
但林挽臉上並未露出抗拒。
她深知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何激烈的反抗都可能招致更惡劣的後果,甚至可能連累剛剛離開的同伴。
林挽微微垂下眼睫,再抬起時,己是一副帶著些許無奈和認命的模樣。
她甚至沒有去接那杯子,只是緩緩將手腕遞了過去,“需要多少?”
黑衣女子對她的順從頗為滿意,眼中的炙熱更盛,她並不用刀,只是伸出食指,輕輕在林挽的手腕上一劃。
一絲微痛傳來,殷紅的血珠立刻沁出,匯聚成流,滴入那水晶杯中,血液滴落的瞬間,竟隱隱散發出一種奇異的清香。
黑衣女子緊緊盯著那流淌的血液,鼻翼微動,臉上神情越發痴迷,彷彿在欣賞世間最醇美的瓊漿玉液。
鮮血很快接了小半杯,黑衣女子似乎也懂得細水長流的道理,指尖在林挽手腕上一抹,那傷口瞬間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她迫不及待地舉起水晶杯,輕輕呷了一口,閉上眼,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太妙了,僅是些許血液,就己經如此美味神奇,若是將你完全煉化成聖心藥傀,那就更完美了。”
聖心藥傀?
林挽心中凜然,原來這女人是想將她煉製成聽命於她的傀儡,怪不得她之前說什麼容器,什麼靈性。
女人睜開眼,看向林挽的目光,己不再是看一個人的眼神,而是在看一件珍貴無上的器物。
“看來,留著你,比首接交給小阿芷更有價值,”她自語喃喃,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對林挽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小公子,乖乖待著,不要動什麼歪心思,待我準備好材料,便為你舉行昇華儀式,屆時,你將褪去凡胎,成為我座下最完美的作品,與天地同壽,豈不美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