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盞月抱著熟睡的林挽,己經回到了林挽的那間小木屋。
她輕柔地將林挽放在床榻上,細心地為她脫去鞋襪,看著林挽恬靜的睡顏,因醉酒和哭泣而泛紅的臉頰和鼻尖,眼神複雜難明。
盞月伸出手,描摹著林挽的眉眼,最終停留在那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
“小挽……”
她低聲呢喃,聲音有些沙啞,壓抑著心中翻騰的情感,“今晚,可是你先主動招惹我的。”
盞月俯下身,在林挽的脖頸到鎖骨處,輕輕留下了一串吻,良久,才剋制住繼續下去的慾望。
“好好睡吧,姐姐守著你。”
她為林挽換好了衣物,又替她做了簡單的清潔,和神魂疏理,最後掖好被角,在床邊設下幾道嚴密的防護和警戒星陣,這才悄然退到外間,盤膝坐下。
盞月一邊分神守護著裡間的林挽,一邊反覆推演著今晚的一切,尤其是那道烏光,以及那個藏頭露尾之輩。
第二日,林挽悠悠轉醒。
沒有預想中宿醉的鈍痛,林挽只覺得神魂清明,渾身鬆快。
她眨了眨眼,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景象,她在北寒劍閣的小木屋裡。
林挽動了動,發現自己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蓋著蓬鬆柔軟的雲絲被,外袍和靴子己被妥帖地除去,只餘貼身的白色中衣。
等等,中衣?
林挽猛地低頭,觸手所及是柔軟細膩的棉布料子,更重要的是,胸前恢復了雖然不算豐盈,卻真實存在的柔軟曲線。
她心頭一跳,慌忙西處檢視,瞥見那枚能改變她體徵的靈犀寶玉,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自己的枕邊。
她恢復女身了!
驚嚇之下,昨日那些社死的畫面,清晰地浮現在林挽的腦海之中。
她記得自己掛在盞月身上,手指不安分地卷著對方垂落的髮絲,仰著臉,在傻乎乎地笑。
然後她說了什麼?
她說,“姐姐,你好好看啊……”
她還幹了什麼?
她在說完這句話後,主動湊了上去,親了盞月的下巴!
雖然只是輕輕一碰,但那觸感……
林挽猛地用被子捂住臉,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讓她想要原地挖個洞鑽進去。
她怎麼會這樣!
明明只喝了一碗寒焰燒,怎麼就醉得如此膽大包天,對盞月又抱又誇,還……親人!
雖然盞月對著她很溫柔,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甚至還抱著她,低聲哄了她好幾句,但這並不能減少林挽此刻的羞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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