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聽著林瑜這一長串嚴格的標準,心中暗暗咋舌,這太子殿下竟然還是個妹控。
但好不容易有了和林瑜的相處時間,林挽還想再逗逗他,“兄長,你的要求好多呀,聽得我頭暈,我問你答,好不好?”
“你覺得北邊那些劍修如何?我聽說北域劍修性子雖然冷了點,但大多專注劍道,心性純粹。”
“北寒劍閣?”
林瑜眉頭擰得更緊,“那裡苦寒之地,修劍之人又多執拗孤拐,整日與劍為伍,不解風情,不行不行。”
“那……若是擅長推演天機,學識淵博的修士呢,比如星衍學宮那樣的?”林挽繼續試探,觀察著林瑜的反應。
“星衍學宮?”
林瑜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麻煩,“那些神神叨叨的,動不動就算天算地,心思太深,而且學宮規矩多,常年觀星,作息古怪,不妥。”
林挽忍住笑,又丟擲第三個選項:“或者東鄔那邊世家出身的?世家子弟,風度教養總是不差的。”
“東鄔?”
林瑜繼續搖頭,“世家關係盤根錯節,內裡汙糟事情多了去,何況東鄔與我中洲關係微妙,世家子接近你,誰知是不是別有用心?”
林挽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兄長,我提出來的,你都否定了,這世上哪有符合你要求的人?”
“怎麼沒有?”
林瑜理首氣壯,“我妹妹就是最好的,配得上的人自然也得是最好的,那些人都配不上你。”
“你慢慢挑,仔細選,父皇和我,還有流雲供奉,都會幫你把關,不到你覺得真正合適,我們也都認可的時候,誰也別想靠近你!”
他說到最後,眼中己經帶上了屬於兄長的保護欲,彷彿己經看到無數潛在威脅正摩拳擦掌,而他必須築起高牆。
林挽看著林瑜這副護妹心切,甚至有點草木皆兵的樣子,心中好笑,她不再逗他。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兄長大人,我就隨口一說,我現在啊,就想跟著雲姨好好養身子,道侶什麼的,還遠著呢。”
林瑜這才鬆了口氣,但眼中的警惕並未完全散去,嘟囔道:“知道遠著就好,以後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多讀點正經典籍,不行,我得跟流雲供奉說說,讓她也多留意著點……”
林挽忍著笑,任由這位過度緊張的太子兄長又開始新一輪的唸叨。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將兄妹倆的影子拉得很長,留下一片溫暖的剪影。
是夜,林挽在宮人服侍下洗漱完畢,喝了安神的湯藥,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她的身體依舊疼痛,但精神卻有些亢奮,她在等待著那可能到來的提問。
果然,當逐漸沉入深層意識時,那片黑暗空間與書案再次如期而至。
書案上,依舊攤開著一卷散發微光的竹簡,只是這一次,竹簡上的內容換了:
帝者,承天命,御萬民,掌乾坤。
中洲皇帝,林氏君主,朝乾夕惕,治國安邦,實乃明君。
唯有一私心深重,乃胞妹遺女,其取名挽,乃挽留性命,願其安康之意。
。機生線一其續求只,數無寶珍耗,士奇醫名召廣,力之國舉傾王帝,疾染褓襁挽林自
。機天掩,氣借,王封之子以,制俗逆惜不,數命其改為
。通變可亦,例宗祖;理不之置,詞微野朝
。妄執乎近,切之護,深之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