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瑤全神貫注，神識緊緊鎖定楚靈兒，同時傳音給林挽。
“小挽，楚靈兒朝你那邊去了，小心。”
林挽自然也注意到了楚靈兒的動向，她不動聲色，心裡卻己經快速盤算開來。
原著裡，楚靈兒因為蕭絕的緣故，對自己這個體弱多病的小師弟，確實多有照拂，兩人關係還算不錯。
但她剛剛和蕭絕交流過，此刻過來，是想幹什麼？
楚靈兒很快走到了林挽面前，她臉上帶笑，眼神清澈，看不出什麼惡意。
隨後，她微微彎腰，湊近了些，語氣關切：“林師弟，你還好嗎？我看你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我們馬上就要繼續出發了，前面的路聽說更不好走，我有些擔心你，要不，我再幫你看看？我帶了上好的凝神丹和回春散。”
說著，楚靈兒就要去拉林挽的手腕，似乎想替她把脈。
林挽向後縮了一下，避開了楚靈兒的手，頗為客氣：“多謝楚師姐關心，我真的沒有大礙，只是消耗大了些，己經服用過丹藥了，不敢再勞動楚師姐。”
楚靈兒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的笑容也滯了滯，她沒料到林挽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在她的認知裡，這位林師弟性情溫和，甚至有些怯懦，對自己和蕭師兄的關照一向是感激接受，絕對不會這樣明確地保持距離。
而且他叫她楚師姐？
明明他們之前關係還不錯，他都是跟著其他相熟的師兄弟一起，叫她靈兒師姐的。
楚靈兒心思細膩，對情緒感知敏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林師弟，雖然還是那張臉，但眼神里的溫度卻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林挽看她時，眼神里有感激信賴，但現在，那雙眼睛裡只有客套和疏離。
他是在怪我嗎？
怪我之前沒有像蘇師姐那樣，站出來替他說話？
楚靈兒心中忽然冒出這個念頭。
可是她當時覺得蕭師兄是真的在關心林師弟，是其他那些弟子太過分，太自私了，但確實，當時只有蘇師姐一個人站出來了……
楚靈兒突然有些愧疚不安，她無措地收回手，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笑。
“那好吧，師弟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哦，如果哪裡不舒服，千萬別硬撐，一定要告訴我……或者告訴蘇師姐也行。”
楚靈兒的語氣有些黯然，又偷偷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蘇月瑤。
“好，多謝楚師姐提醒。”
林挽垂下眼睫，不再多言，擺出了一副專心調息的模樣。
楚靈兒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見林挽己經閉上眼，周身靈力開始流轉，只好失落地站起身，走回了蕭絕身邊。
她低聲對蕭絕說了幾句，大概是在彙報林挽“己服丹藥，並無大礙”之類的話。
蕭絕聽完，若有所思地看向林挽，正好對上林挽抬起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