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瑤閉了閉眼。
林挽的神魂氣息，她還保留在自己的神魂之內，並沒有抹去。
哪怕這樣會讓人看出端倪，窺見她蘇月瑤對林挽的情誼，發現這位蘇家的大小姐並不如表面上那般克己守禮。
在回來之後的每一天，蘇月瑤都在小心翼翼地留存著那縷氣息，在每日修煉，沉下心神時，仔細嗅聞感受。
她貪戀林挽，也就貪戀林挽的氣息，那靈魂純淨溫暖，如有春日裡第一縷陽光照在嫩芽上的神性。
蘇月瑤也期待著每天晚上，因為林挽會來找她，和她細細說說話，討論陣法符道，或是閒聊日常，哪怕只是安靜的陪伴，她也覺得滿足。
可終究是食髓知味。
蘇月瑤對那滋味日思夜想，但至那之後，她和林挽便一首沒有過神魂上的觸碰，不僅是因為她沒有理由，對林挽坦然發出邀請，更是因為她不敢，她怕自己一旦再次靠近，就會失控。
可現在呢？
自己小心翼翼珍藏的，不敢輕易觸碰的人，卻被別人這般欺負，還留下如此明顯的挑釁痕跡。
這讓她怎麼不心煩？
於是，蘇月瑤也朝著林挽走去，她站在林挽的另一側稍後的位置，然後，握住了林挽的右手。
林挽的手有些涼，大概是被寒風吹的，但手指纖細，掌心柔軟，握在手中，便可以隨意她把玩。
蘇月瑤輕聲開口，語氣溫和，卻讓林挽心頭一跳，“我也從來未聽過如此論道之法，不知小挽願不願意教一教我們？”
她微微側頭，靠近林挽耳邊，“小挽這麼聰明，定能做個好老師吧？”
林挽渾身一顫，因為蘇月瑤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溼潤溫熱的氣息盡數鋪灑在了上面，讓林挽有種細細密密的癢意。
“傍晚的時候，我給小挽講解陣法，那麼現在，小挽是不是也該給蘇師姐講講，這道，到底是怎麼論的？”
怎麼論的，林挽也不知道啊。
她只覺得，吾命休矣。
因為她現在被三個女人團團圍住了，姜璃扣著她的左手在側，盞月按住她的左肩在前，現在蘇月瑤也到了她的右後方。
而她們的手，還都不安分。
姜璃的手不知何時開始從向上滑去，正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撫弄著她手腕內側的嫩滑皮膚，那動作很慢，但時輕時重，很有節奏感。
盞月的手則在她的頸側摩挲，而後順著鎖骨，來到胸口上方，指尖在那片區域流連忘返，飄忽不定，在其上隨意地畫出許些痕跡。
而蘇月瑤則更為過分，她的手不僅與林挽掌心緊貼，指尖交纏，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攬住了林挽的腰，將她微微向後帶，讓林挽能夠緊貼在自己身前。
林挽只覺得渾身發軟。
這對她而言，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骨頭酥了，肌肉軟了，連站都站不穩。
她想後退，卻發現蘇師姐抵住了自己的後腰，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想向前，卻被盞月按著肩膀，阻攔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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