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狀,兩人便想先行離開,給盞月和林挽留下單獨談話的空間,也讓自己可以去梳理一下情緒。
至於盞月會不會趁機再做些什麼?
她們覺得,經此一遭,盞月短時間內應當沒這個膽子了,畢竟事不過三,盞月再怎麼心思活絡,也絕不敢在這關口再觸怒小挽。
想到這裡,姜璃正欲開口告辭,說一句“夜深了,我先回去”,好給兩人騰出地方,解決矛盾。
另一道歡快的聲音,卻毫毫無徵兆地撞了進來,硬生生打斷了帳篷內有些凝滯的氣氛。
“挽挽,我又回來啦!”
話音未落,帳篷簾子就被一隻手,唰地一下掀開。
夜風灌入,吹得燭火搖曳。
眾人回望,只見葉灼華探著腦袋站在門口,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
她目光在帳篷內一掃,看到整整齊齊坐在矮桌一側的三人,那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眼睛裡滿是錯愕。
“誒,你們怎麼還在啊?”
葉灼華脫口而出,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不滿:“都這麼晚了,待在挽挽的帳篷裡幹什麼呢?”
林挽只覺得心累加頭疼,太陽穴突突首跳。
她好不容易才安撫好了,姜璃和蘇月瑤這兩位相對講道理的師姐,眼看著只要再爭取一點時間,跟盞月把星印的事情談清楚,今晚這場風波就能勉強畫上一個還算圓滿的句號。
怎料葉灼華這個永遠不按常理出牌的變數,竟然會去而復返。
而坐著的三人,在葉灼華出現的那一刻,面色也是齊齊一變。
原本打算起身告辭的姜璃和蘇月瑤,在看到葉灼華闖進來的瞬間,不約而同地重新坐穩了身子,甚至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將林挽遮擋得更嚴實一些。
雖然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這種遮擋效果聊勝於無。
而心情本就低落的盞月,聽到葉灼華那彷彿全然不知愁滋味的聲音,胸口那股鬱氣更是翻湧不止。
她抬起頭,語氣冷淡地回了一句:“葉二小姐也都知道這麼晚了,為什麼還要來打擾小挽休息呢?”
葉灼華聽了,渾不在意地“哼”了一聲,壓根沒把盞月這帶著刺的話放在心上。
她眼裡只有坐在對面的林挽,抬腳就想繞過矮桌,首奔林挽身邊。
可她剛邁出一步,就發現自己的去路被擋住了。
姜璃不動聲色地將放在膝上的長劍橫移了半尺,劍鞘恰好抵過去,封鎖了行走的通道。
蘇月瑤則微微側身,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桌邊,卻正好封住了另一側的縫隙。
兩人動作默契,雖未言語,卻將葉灼華結結實實地攔在了外面。
葉灼華試了兩次都沒擠過去,頓時委屈了起來,她也不硬闖了,就站在原地,可憐巴巴地望向林挽,喊道:“挽挽,你看她們呀,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她們都欺負我,不讓我過去!”
林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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