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和雲姨都是明理之人,知道你來歷特殊,也知道你與我性命相連,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見林玄冥還是有些不安,她又說道:“而且,玄冥,你很好,你願意保護我,幫助我,心性也是純粹的,我喜歡你,他們自然也會喜歡你。”
這話便是給林玄冥吃了一顆定心丸,她答道:“嗯,我會好好表現的!”
林玄冥還是有些緊張,她知道皇帝和流雲對林挽來說有多重要,如果這兩位長輩不喜歡她,不同意她與林挽親近,那挽挽會不會真的疏遠她?
她眼珠轉了轉,道:“那明天挽挽你叫我,我先回你的丹田修整一下,好好準備準備。”
話音剛落,不等林挽回應,林玄冥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黑氣,倏地鑽入林挽丹田位置,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那件林挽好不容易給她穿上的衣袍,軟軟地落在地上。
林挽:“……”
她看著地上的衣服,愣了片刻,隨即扶額。
衣服留下了,人走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每次林玄冥顯化出來,都是無衣物的狀態,明天見面之前,難道還要再來一場穿衣大作戰?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林挽腦海中響起了林玄冥的聲音,帶著點兒討好:“挽挽放心,下次出來的時候,我會記得用靈力凝聚出衣服遮掩身體的,我會聽你的話的。”
“而且我的身體,也只給挽挽看,挽挽就放心吧!”
林挽聽完,簡首無可奈何。
所以,今晚自己給林玄冥穿衣服,是為了什麼?
算了,以後的日子還長,總有機會慢慢教,從穿衣服,到見人禮節,到人情世故……
一點一點來,罷了。
畢竟,林玄冥本來該好好待在那個秘境裡面,成為至高規則之一的,現在,卻是跟著她來到人世間,她總要負起責任,教她如何在這人間,好好地生活下去。
第二日,晨光熹微。
林挽在房中打坐調息完畢,便快到了和皇帝舅舅約好的時間,她心念一動,“玄冥,可以出來了。”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便在她身前凝聚成形。
這一次,林玄冥學乖了,她出現時,身上己經裹了一層黑色裙裝,那裙裝樣式簡單,只是袖口與裙襬處,有暗金色的紋路若隱若現。
她長髮披散,膚色蒼白,漆黑的衣裙襯著,倒是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林挽打量了她幾眼,點了點頭:“這身不錯,靈力凝衣,比尋常衣物更貼合,也不易破損。”
兩人出了院子,便往皇帝日常處理政務的宮殿方向走去。
一路上,宮人們見到林挽,紛紛行禮問安,只是當他們的目光落在林挽身旁的林玄冥身上時,都不由得露出了驚疑的神色。
這位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