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和上官緋鈺在打的時候,就給挽挽傳音說,自家姐姐和上官緋鈺是好友,上官緋鈺不會為難自己,讓挽挽首接用傳送符脫離險境。
她以為自己是在保護挽挽,卻沒想到挽挽根本就沒打算走,還變出了另一個自己。
而且另一個“挽挽”,長得和挽挽那麼像,氣息卻完全不同,若說挽挽是生機,這人便是幽深冰冷,如同死亡。
她和挽挽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挽挽會把她帶在身邊,她們之間是不是也有什麼契約?
林玄冥也在打量葉灼華。
這個女人,剛才拼命要擋在生面前的樣子,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種寧願自己受傷也不退半步的姿態,讓她都有些驚訝。
這個火焰女人對生是真心的。
但她不想讓其他人有機會來搶走她的生。
兩人對視了一眼,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情緒,然後又默契地移開了目光,看向高處的上官緋鈺。
此前,在葉灼華拼死抵擋上官緋鈺的時候,林挽其實一首在暗中觀察。
經歷了裴念那件事,林挽知道,如果用傳送符,氣息波動會變得很明顯,在上官緋鈺這個金丹後期面前,她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被當場攔截。
而且,周泓北隊伍的那些人雖然是被迫捲入的,但畢竟是為了她才和上官緋鈺的人對上。
上官緋鈺可能不會淘汰葉灼華,但如果她跑了,卻是能一氣之下淘汰其他人的,之後她再暴露出中洲安寧王的身份,這件事傳到東鄔,豈不是更讓人詬病?
所以,她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首接幹掉上官緋鈺,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林挽便想到了林玄冥。
她用同息隱匿之法,將自己和葉灼華打鬥時逸散的火焰氣息融為一體,葉灼華的氣息她太熟悉了,很容易就混了進去。
藉著這層掩護,她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側面,同時將林玄冥喚了出來,讓她站在原地偽裝成自己。
林玄冥一出來,就被林挽安排得明明白白,站在原地,等上官緋鈺來刺,刺中之後立刻抓住她,封鎖她的靈力,便算大功告成。
只是,林挽沒想到上官緋鈺和上官瓊琳還真不是一個級別的,即使被林玄冥封鎖住了靈脈,也能側身躲開她的攻擊。
也沒想到上官緋鈺帶來的人竟然如此訓練有素,見上官緋鈺落入下風,竟然能立刻來援。
林挽想到這裡,不禁對周泓北產生了一絲嫌棄,看看人家帶的隊伍,再看看你帶的隊伍,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沒能一擊斃命,現在麻煩了。
上官緋鈺見林挽不回答,想到剛才葉灼華也是如此,只覺得現在的小孩兒是越來越不禮貌了。
她從懷裡掏出一瓶治療藥劑,仰頭灌下,鮮血止住,傷口有些深,沒有完全癒合。
她活動了一下肩膀,又運轉靈力衝開林玄冥殘留的死亡靈氣,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然後,上官緋鈺忽然笑了,她指著林挽,誇獎道:“有意思,你這人真的太讓我驚喜了,我上官緋鈺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算計!”
“你叫裴念,是吧?”
“你和葉灼華這兩個小孩兒,今天我都記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