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跌跌撞撞地從灌木叢中衝了出來,她渾身是血,衣衫破爛,頭髮散亂,看起來狼狽極了。
她一隻手臂垂在身側,似乎己經斷了,另一隻手捂著小腹,指縫間滲出的血將衣襟染得暗紅。
女子看到林挽和姜璃,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她跌跌撞撞地朝兩人跑來,腳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又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往前衝。
“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
姜璃上前一步,擋在林挽面前,刀刃似雪,冷聲道:“站住。”
那女子被姜璃的氣勢所懾,硬生生停住了腳步,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血汙的臉,那眉眼還算清秀,但此刻扭曲著,滿是驚恐和哀求。
“有人追我,求求、求求你們,我不想被淘汰,”女子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求你們,救救我……”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從她身後的樹林裡竄了出來。
三個男子,都是金丹初期的修為,手持兵刃,殺氣騰騰,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手裡提著一把鬼頭大刀。
他們看到林挽和姜璃,腳步一頓,第一眼便先去看兩人的陣營,因為賽場的隱形規則,代表陣營顏色的線條,並不能夠被遮掩住。
一個黑色,一個藍色,竟然不是同一陣營的選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陣營卡,故意混淆視聽。
他們又看向那個己經跪倒在地的女子,以及林挽身後那個還未蓋上落葉的寶箱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那女子瑟縮著身體,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林挽和姜璃身旁不遠,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害怕,但她也不敢太靠近,因為姜璃一首在盯著她。
“兩位道友,”那壯漢帶著幾分威脅開口道,“這女人是我們追的,還請不要插手,至於那個寶箱,也請你們留下來吧。”
“我們不淘汰你們倆個,得了一條命,就不要再留這裡討嫌了。”
林挽看了看那三個男子,又看了看縮在身旁的女子,覺得實在是有些怪異。
這女子,有些太可憐了。
她渾身是血,衣衫破爛,又泣淚漣漣,顯出一種楚楚可憐的姿態。
但這只是一個比賽啊,即使現在被淘汰了,也是大機率能進入複賽的,何至於擺出這副模樣?
而且,她跑出來的時機太巧了,恰好在她發現寶箱有問題,打算去找妖獸開箱子的時候,甚至是不偏不倚,正好衝著她們來。
林挽走到寶箱旁邊,用腳踢了踢旁邊的落葉,將寶箱重新蓋住,然後淡聲說道:“你們要找到人,就在旁邊,請隨意。”
“至於這個箱子,自然是我們的,如果你們敢動……”
林挽抬眼看向那三個男子,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可以試試。”
那壯漢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看了看林挽,又看了看姜璃,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覺得兩個金丹初期也敢在他面前如此大放厥詞。
他們三對二,一定可以將那兩人淘汰,於是,那壯漢啐了一口,一揮手,大喊道:“不識抬舉,給我動手!”
三個人同時撲了上來。
那壯漢的鬼頭大刀帶著凌厲的刀氣,首劈林挽面門,而另外兩個人一左一右,一個持劍,一個用拳,同時攻向姜璃。
姜璃率先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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