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嵐愣住了,手不自覺地鬆了鬆,但依舊沒有放開懷中的人。
黑暗的空間安靜了一瞬。
“小挽,怎麼了,”姜璃急切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小挽,你沒事吧,你旁邊那個人還在嗎?”盞月也有些擔憂了。
這破地方用不了靈力,又什麼都看不見,她根本不知道小挽究竟在哪裡,若抱住小挽的其實不是葉青嵐,而是魔族,該怎麼辦?
上官緋鈺心中則好奇極了,“誰打了誰?我剛才聽到啪的一聲,是不是有人捱揍了?”
林挽捂著自己的嘴,她的臉很燙,耳朵也在發燒,她不知道該怎麼給姜璃和盞月說這件事,只能悶悶地說:“沒、沒事。”
“沒事怎麼有打人的聲音,”上官緋鈺不依不饒,“而且小裴道友你說話的聲音怎麼怪怪的,捂嘴了?”
上官緋鈺眼珠子一轉,乾脆繼續拱火:“葉青嵐,你是不是偷親小裴道友,然後被打了吧?”
此話一齣,場上再次變得沉默了起來。
盞月和姜璃加快速度靠近林挽,寧夕是壓根懵懵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還有兩個上官家的護衛則在心底尖叫,懇求她們家大小姐別說了。
而林挽和葉青嵐陷入了僵局,也沒有說話。
葉青嵐的臉頰還在疼,心裡卻湧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雖然有些疼,但那是小道侶打的。
她甚至忍不住想,小道侶的手真軟,打過來的一瞬間,先聞到的是小道侶的香氣,再是小道侶帶來的麻意。
小道侶打她,應該是因為小道侶害羞了,雖然看不見,但這裡畢竟這裡還有其他人。
葉青嵐又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嘴角微微彎起,又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中了。
林挽是真的氣惱了。
她感覺葉青嵐太沒分寸了,這是想要幹什麼?
難道是魔氣沒有淨化完,還是說這人本來就是這樣,看著端莊優雅,骨子裡就是個流氓?
她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賽場上,她一首繃著一根弦,救人,打魔族,淨化魔氣,一刻都不敢停,因為停下來就可能有人死,就可能有人被魔氣侵蝕,就可能讓蕭絕的陰謀得逞。
她以為自己能撐住,以為自己是那個永遠冷靜理智的林挽,以為自己很堅強,可以處理好一切。
可是現在,她被傳送到這個鬼地方,靈力全無,身邊沒有云姨,沒有舅舅,沒有哥哥,只有姜師姐和盞月姐姐,還離她那麼遠。
她救了葉青嵐,葉青嵐作為葉灼華的姐姐,怎麼也不能完全算敵人,但她卻一首針對自己,恩將仇報。
她憑什麼這樣對自己,憑什麼親自己,又憑什麼抱著自己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