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缺牙漏風”的名聲傳出去,她還不如在下面被應春秋給弄死呢,那樣至少還能做個“抗議過往生道教”的英雄。
而且,應山雪還真有點兒擔心自己的牙齒會一首保持這個狀態。
小挽都能把自己體內的那些新傷舊傷給一股腦地處理了,但卻不能讓自己長出新牙,其他大夫真的會有相關的辦法麼?
於是,應山雪見抱住林挽後,盞月面色冷淡了下來,反而抱林挽抱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林挽身上,“怎麼就不似我的了?他似我異父異母的親人,我們在另一條時間線上並肩作戰過,出生入死過!”
“她救過我的命,我也救過她的命,我們之間的感情,你這種整天神神叨叨的人不懂!”
應山雪一邊抱著,一邊覺得林挽的女身比男身更香軟一點,她都差點沉迷於那些許幽香之中了。
所以,還是女孩子好啊。
盞月的眉心跳得更厲害了,因為她發現應山雪說的倒也是這麼一回事,小挽說不定還真將這個不著調的當成姐姐了,“你說誰神神叨叨?”
“說尼!”應山雪理首氣壯,斷裂的牙齒根泛著森森白光,“你這樣隨意亂算的習慣一點兒都不好。”
林挽深以為然,她就是擔心盞月姐姐突然給她算上一卦,然後秘密就全暴露了。
她倒是沒覺得應山雪挽著自己有什麼不好,可能這人的心思太好猜了,而且她們之間確實是相互信任的。
盞月正要反駁,姜璃搶先開口了:“行了,馬上就要到盞月你先前指的那處封靈崖了,你們都先別吵了。”
“不過,應道友之前應該受了不少傷吧,還能繼續下封靈崖嗎?”姜璃看著應山雪,也覺得這人和林挽靠得太近了些,“如果不能,等會兒就先留在地面上吧。”
應山雪愣了一下,然後鬆開林挽的手臂,挺了挺胸,挽起袖子給姜璃展示了一下自己練出來的肌肉,“我要下去的,女人不能說不行,小挽給我把傷治好了,我現在身體嘎嘎棒。”
姜璃沉默了,覺得應山雪忽然挽袖子的動作,實在是有些難言,過了一會兒,她才點了點頭,答道:“隨你。”
應山雪哼了一聲,靠回林挽身邊,又瞪了一眼一首在看自己的盞月,以示自己心中的不高興。
她倒沒有再抱林挽的胳膊,只是站得很近,近到能聞到林挽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心情又變好了起來。
又走了好一會兒,隊伍便停了下來,林挽抬起頭,便看著前方那巨大的懸崖裂口,隱隱感受到了一股想要壓制自己靈力的力量。
星衍宮主站在一旁,確認了往生道教的殘餘勢力就是奔逃到了這個地方,便朝著凌霜點了點頭。
凌霜眸光沉靜,做下決斷:“我們下去,不能再給他們時間了,到時候人又跑了,白白耗費時間。”
流雲點頭,轉身看向眾人,下令道:“所有人檢查靈符,準備下崖。”
三百人齊聲應道:“是!”
應山雪站在林挽身邊,看著那些人忙碌地檢查靈符、整理裝備,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她伸手,拍了拍林挽之前遞給她的長刀,確認是在自己一伸手就能拔出的位置,又看著林挽說道:“小挽,他們有的靈符可不可以給我一張?”
林挽掏出來好幾張遞給應山雪,為了防止其他人符的靈力用完,她準備了相當多的備用放在儲物袋中。
應山雪接過靈符,笑了笑:“小挽,等之後回中洲,我請尼喝酒。”
林挽看著她,點了點頭,“好,不過等你先把牙長好吧,不然喝酒漏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