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往生道教教徒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駭。
自從應春秋大天師回到總部之後,教主大人就輕易地發現了應大天師體內的追蹤符。
那追蹤符藏得很深,尋常修士根本發現不了,但教主大人只是淡淡地看了應大天師一眼,就說道:“你身上有東西。”
應大天師當即嚇得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頭,大喊道:“屬下無能,請教主恕罪。”
教主大人以天刑罰了應大天師,雷電貫體,持續了三天三夜,應大天師被劈得渾身焦黑,奄奄一息,但到底沒死。
教徒們一邊覺得教主大人不愧是從天上下來拯救他們這群愚民的神,火眼金睛,無所不能,一邊又心思浮動,覺得據點位置暴露,恐怕要出大事,便人心惶惶。
但教主大人卻對暴露了總部的位置這件事,反應平平,似乎那些即將來剿滅他們的修士,不過是螻蟻罷了。
這種態度深深感染了這群信徒,他們堅信在教主的帶領下,即將到來的圍剿不值一提。
畢竟他們有偉大的教主帶領,教主予他們靈根,又給他們灌輸修為,甚至連傳說中的死亡本源都搞了出來,怎麼不讓這群己經被忽悠瘸了的人更加信任這位教主呢?
於是,信徒們聽從教主的指揮,早早地埋伏在封靈崖底,等著那些不知死活的修士自投羅網。
他們知道林挽會下來,於是層層設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本以為是一場大勝,卻未料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變局。
鎖靈陣對幾人無效,死亡霧氣被她身邊那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吞了,而他們壓根抑制不了合體期的劍尊。
然而,對於教主的狂熱信仰,讓這群人並沒有選擇後退。
因為教主說了,林挽體內有生命道種,是計劃的關鍵,必須活捉。
教主的話就是真理,教主的命令就是天命。
他們不假思索地衝了上去。
林玄冥站在林挽身邊,面容和林挽七分相似,往生道教的人衝到近前,忽然愣住了,兩個長得這麼像的女人,到底哪個是林挽,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幾個人對視一眼,決定兩個都抓。
他們朝兩人撲去。
凌霜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手腕一抖,就將撲向林挽的幾個人攔腰斬斷。
流雲的雲氣化作無數細針,射向撲向林玄冥的幾個人,針針刺入眉心,一擊斃命。
幾個人倒下了,又有幾個人衝上來,他們像飛蛾撲火,一批接一批,前仆後繼,眼中只有林挽和林玄冥。
林挽站在原地沒有動。
那群人還隔了好長一段距離,就被雲姨和凌霜劍尊給殺死了,但她看著那些往生道教信徒瘋狂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悲哀。
明明他們都知道凌霜劍尊是合體期,自身無法匹敵,卻還是這樣瘋狂地想要抓住自己和玄冥!
這些人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判斷,只是盲目地聽從教主的命令,這位往生道教教主的洗腦能力,簡首和蕭絕的男主光環別無二致。
死去的教徒太多了,領頭之人終於揮了揮手,大聲喊道後撤。
凌霜並沒有選擇追擊,因為那群教徒並沒有跑遠,而更多的奇異生命體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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