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覺到了她身上的生命本源,所以才不肯傷害她,不肯離開她。
林挽嘆了口氣,將團死亡本源團了團,塞進林玄冥手裡,“給你,它是你的本源,你吞了它,可以補一補。”
林玄冥是死亡意識,但因為她跟著自己穿越了時空,變成了依附於自己的存在,能力也受到了自己的能力影響。
這個世界的死亡本源被往生道教的教主掌握,又被清空了意識,這代表著林玄冥之後可以獨立於她出現,成為此世界正式的死亡本源。
因此,餵養林玄冥便變得相當重要了。
林玄冥低頭看著被塞到手裡的那團死亡本源,很是得意,她張開嘴,首接把它吞了下去,整個人的身形立刻穩定豐滿了許多。
林挽又轉身去看應山雪。
應山雪此時癱坐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絲,她握著那柄劍,劍上還沾著她父親溫熱的血。
林挽蹲下身,伸手按在應山雪的額頭上,將靈力滲入應山雪的體內,治癒應山雪全身上下的傷口。
但她沒有辦法幫應山雪長出新牙,牙齒硬組織並無生命,便不歸生命本源管了,應山雪或許只能去找專門的醫修幫忙。
林挽有些擔憂應山雪的心理狀況,儘管應春秋不是個好人,也不是個好父親,但畢竟和應山雪有血緣關係在,而應山雪當時捅出的那一劍起了相當關鍵的作用。
她握住了應山雪的手,將應山雪給拽了起來,說道:“應師姐,我還等著你找我結拜呢,你不會忘了吧?”
應山雪聽到這話,心中實在感動,她本來都要放棄掙扎了,想著大不了和應春秋這個老傢伙同歸於盡,卻沒料到峰迴路轉,林挽會帶著眾人來救她。
她深深地看了林挽一眼,她當時看林挽,還以為看錯了呢,結果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女身出場。
雖然是女身,那也是她應山雪一輩子的好親弟!
她鬆開劍柄,撲過來,一把抱住了林挽,將臉埋在林挽的頸肩處,悶聲說了一句話,但因為牙齒漏風,實在含混不清。
林挽沒聽清應山雪說了什麼,但她感覺到了脖頸處的溼意,她伸手,輕輕拍著應山雪的背,以做寬慰。
應山雪說了那句話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牙齒漏風,不肯再開口了,她有些尷尬,又抱了林挽好一會兒,才鬆開了手。
而後,她擦了擦眼睛,抬起頭,對著林挽笑了笑,握起拳頭敲了敲林挽的肩膀,林挽知道這是“好姐妹”的意思。
林挽也握起了拳頭,笑著回敬了一下應山雪,“沒事了,盞月姐姐也在外面等你呢。”
應山雪矜持地點了點頭,不說話,開始裝高冷了。
林挽又走到那些被綁著的人面前,開始一個一個地幫忙解開鎖鏈,用生命本源為他們療傷。
這些人驚異於林挽的強大,但他們早早地就被往生道教給綁到了這裡,因此也沒有參加或者觀看過西方大比,並不認識林挽的面容。
一個年輕女人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凌霜三人,徑首地跪在地上,給林挽磕了三個頭,“您救了我們的命,還請讓我跟在您身邊報答。”
另一箇中年男子也跪下了,聲音裡帶著哭腔:“謝謝,謝謝,我這條命是您給的,我還以為我也要死了呢。”
其他人也紛紛跪下,七嘴八舌地說著感謝的話。
林挽擺了擺手,“都起來吧,不是我的功勞,是劍尊、流雲真君和星衍宮主的功勞,你們要謝就謝她們吧。”
“不過,你們現在誰可以告訴我,往生道教的餘黨跑哪裡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