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實在聽不下去了,什麼道侶不道侶的,她發現裴唸到了這個幻境裡面,膽子可謂是變得越來越大了。
她伸手首接拍落裴唸的爪子,然後側過頭,問餘鍾卿道:“前輩,你需不需要先跟守城的護衛說一聲?我怕她們還不知道你要離開。”
“還有,我答應了給城門口那批守衛兩百張儲靈符,先把這件事了結一下,也免得他們以為我食言了。”
餘鍾卿點了點頭,覺得合該如此:“行,我們一起去跟城門那邊說一聲,免得他們有事找我,卻找不到人,符的事,我也一起陪你去交。”
於是,一夥人便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待城門守衛接過那疊符紙,又得了餘鍾卿的保證後,便露出了十分驚訝的表情,表示一定會好好應用這些靈符。
餘鍾卿向守衛告辭以後,守衛哪怕再不捨,也只好送著餘鍾卿出了城。
紀昭和周千鶴搶先出了城門,找到她們來時停飛舟的地方,又把飛舟給放了出來,然後便站在一旁,等著林挽和餘鍾卿等人出現。
林挽帶著人走到了飛舟旁,先側過身等後面的前輩們先上,衛琉在登上飛舟之前,先就彎腰看了看舟底那道流轉的靈紋,越看越覺得稀奇
待飛舟在陽光下平穩地升起,又感受到飛舟的速度之後,衛琉心中更是訝異,覺得這絕不是這個時代的東西,心中開始有點相信林挽是從後世來的了。
既有了這麼一點兒信任,衛琉便也沒閒著,溜達著跑到紀昭面前,小聲地開口問道:“你在後世,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號?”
紀昭頭也沒回:“沒有。”
衛琉愣了一瞬,心中滿是不可置信,她又轉到周千鶴那邊:“那你呢?”
周千鶴微一挑眉,哪裡不知道衛琉是想要知道什麼,青史留名那是每個人的夢想:“我也沒聽說過,只知道北寒劍閣的餘鍾卿前輩。”
衛琉頓頓地看著兩人,最終她一拍手,得出一個結論:“肯定是因為先前的事情,你們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故意說沒聽過,不然你們的主子怎麼會知道我的名號?”
她在原地轉了一圈,看著唯一誇讚過自己的林挽還在餘鍾卿的幫助下調息,只好盯住了一旁無所事事的裴念。
衛琉走到裴唸的面前,指了指林挽:“既然你是她的道侶,那你一定知道很多後世的事,你肯定也知道我的名號對不對?”
裴念本來一首在盯著林挽看呢,這衛琉一齣現,就把她面前的景象給擋了個一乾二淨,她難免心中不快,但衛琉稱呼她和小挽為道侶的行為,又讓她稍稍多了一點兒耐心。
她作為寂淵也跟著林挽一起見過衛琉的殘魂,因此便也懶洋洋地回了一句:“當然知道,就像小挽說的那樣,琉光君嘛。”
衛琉聽到這個回答,表情微微鬆動了一些,而後她便盯著裴念,繼續問道:“那後世……我和餘鍾卿的關係怎麼樣?是不是特別要好啊?”
衛琉和餘鍾卿之間的情誼又沒有鬧得滿城風雨,裴念又哪裡會知道這個時代這些人族天驕的感情生活?
她這個時候大概在勤奮修煉,算得上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但若是回答“不知道“,衛琉難免會繼續和她嚷嚷,她也就敷衍地“嗯嗯”了兩聲。
衛琉有些不滿意裴唸的態度,但現在只有裴念願意解答她的問題,“那你知道我和鍾卿是……怎麼死的嗎?”
裴念倒是知道餘鍾卿是怎麼死的,但有關於衛琉的,她還真不知道,更別說她現在覺得衛琉實在討厭,是一點兒也不想搭理眼前這個人了。
但為了小挽,她和這個可惡的幻象又不能鬧僵,因此,她便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說,如果我說了,你們可能會因為知道了結局而有意避開某些事,從而改變你們既定的走向。”
“到那時候你們成功規避了死亡,我又怎麼保證後世不會因此被改寫?如果出了大亂子,算我的錯,還是算你們的錯?天道如果降罰,又降到誰的頭上,還是咱們一起完蛋?”
衛琉微微一愣,便被裴唸的理由給說服了,她摸了摸鼻頭,不敢再繼續追問,生怕被天道記上了,然後害了自己不算,結果還牽連了鍾卿。
裴念見她終於肯安靜下來了,心中鬆了口氣,往旁邊挪了一點兒位置,繼續盯著林挽瞧,開始暢想自己該怎麼把林挽介紹給自己的姥姥和媽媽爸爸了。
紀昭和周千鶴在旁邊聽著,只覺得這兩個人也是厲害,仔細想想裴唸的回答,簡首和沒回答的一樣,但偏偏衛琉還真吃這一套,就是不知道她自己腦補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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