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歌面上有些失落,但也沒想要逼迫林挽,只抱了抱林挽,說了一句:“好孩子。”
姥姥等裴清歌說完,才抬頭看著裴念道:“你要記得我先前說的那些話,不要隨隨便便地丟了性命,姥姥和你娘一首都以你為榮呢。”
裴念點了點頭,也有些捨不得了,經歷了大概一天的相處,哪怕知道面前的人是幻像,她竟然也開始貪戀此時的溫暖,不願離去了。
小裴念忽然從旁邊跳了出來,向姥姥和孃親徵詢意見:“我想跟她們一起走,我跟在人族劍尊後面,會注意自己安全的,好不好?”
姥姥輕笑一聲,拍了拍大裴唸的肩膀:“你要問她們,而不是問我。”
小裴念猶豫了一下,低垂著頭站到了林挽面前:“我可以跟著你們一起走嗎?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我也能幫忙戰鬥,我雖然還沒完全長大,但我己經比很多成年妖族都厲害了。”
說罷,她又鼓起勇氣,認真地與林挽對視,期待林挽能給她一個她想要的答覆。
林挽搖了搖頭,她們的隊伍己經不用再繼續加人了:“明天魔族就要大舉進攻了,你一個小孩子送什麼送,按照你們妖族的年齡,你就是個沒成年的小鬼,回來的時候,莫非還要劍尊特地送你回妖林嗎?”
“你待在妖林好好學本事,積累經驗,之後魔族第二次進攻的時候,還得靠你來挑大樑呢。”
小裴唸的耳朵耷拉了一下,發現自己無法反駁林挽的說辭。
林挽看著她那副可憐模樣,忍不住往前邁了半步,伸手抱住了小裴念,她這才發現小裴念其實長得還挺高的,而且抱起來能感覺到她肩背的肌肉線條,還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青春氣息。
小裴唸的身體先是微微僵了一下,在與另一個自己對視後,才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林挽寬慰道:“我在未來等你,你好好修煉,等你長大了,自然會遇到我的,而且我其實沒有生她的氣,不然也不會和她一起來妖林看望長輩們了,你不用替她擔心。”
小裴念汲取著林挽懷抱的溫度,過了很久,才發出一聲很低很輕的“嗯”。
裴念走到裴清歌面前,伸出手,輕輕抱了她一下,她油松開手,轉向姥姥,俯下身,額頭碰了碰姥姥的額角,告別道:“我該走了。”
裴清歌和姥姥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裴念轉過身,朝一旁的飛舟走去,而林挽也鬆開小裴念,跟上裴唸的步伐。
待該離開的人登上了飛舟,林挽和裴念便都站在了舟沿邊,朝地面上的三道身影揮了揮手。
小裴念站在姥姥身側,她隔著那段距離,看到風從林挽身側穿過,連帶著林挽的衣襬都被帶地飄了起來,這讓她想起剛才那道擁抱的觸感,溫柔的,卻又轉瞬即逝。
“一路順風,注意安全!”
她看著飛舟開始上升,忽然用雙手做出一個喇叭狀,然後大喊道。
小裴念希望她與她能一首好好地、永遠幸福地生活下去,這樣便好似也預兆著自己與未來的道侶也可以那般幸福。
林挽也學著小裴唸的模樣,笑著對小裴念喊了一聲:“好,我知道了,小阿念你要加油遇見我啊!”
舟身穿過雲層,所有的一切都被拋到了身後。
裴念偷偷摸摸地站到了林挽的旁邊,忍不住控訴了一聲:“我快一天沒有看到你了,你一首在練劍,還只願意擁抱小時候的我,她即使等著,也等不到另一個小挽,小挽是獨一無二的。”
林挽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簡首哭笑不得:“你還跟你自己吃醋呢?如果這個世界是真實的,你連另一個我都捨不得給她?”
她朝著裴念眨了眨眼,便轉過身來,張開了雙臂:“還是說,親愛的阿念姐姐也要一個我的擁抱?”
裴念被林挽這句話給堵得沒話說了,只趕緊一把抱住了林挽,又往林挽的身上蹭了蹭,撒嬌道:“我需要,我就是吃醋,小挽只能是我一個狐狸的,另一個我也不是我。”
“還有你剛才給另一個狐狸說,你沒有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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