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勝利,望月的恍惚“哎?!你說戰鬥已經結束了,我們這邊已經勝利了?”
當望月從昏迷中恢復意識的時候,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睜開,第一時間做的就是試圖凝露力量戒備可能到來的攻擊或者為正處於危機之中的同伴抵擋傷害,但下一刻希卡利安撫的聲音就傳入耳中,帶來這令他震驚恍惚的訊息。
“沒有錯哦!我們打敗了安培拉星人,成功拯救了人類和地球呢!”
夢比優斯......不,這時候還是叫他未來吧,未來和他的夥伴們站在一起,臉上掛著大大的燦爛笑容,開始為望月講解他暈過去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以你是說,在我倒下之後,你和希卡利因為吸引到了安培拉星人的注意,所以被他的雷佐利姆光線給打得一個直接被分解成了光粒子,一個傷重解體緊急相原龍一體化這才保住了生命,但最後哪怕加上格歐雷和扎姆夏的幫助希卡利也再次被打敗,最後你們以為已經沒有希望了,正準備破釜沉舟的時候,因為你們始終沒有放棄,騎士氣息帶來了奇蹟,你和希卡利以及你的那些夥伴們共同合體成了全新又強大的鳳凰形態,迫水也和奧特警備隊的隊長佐菲一心同體,在人類為了回應奧特戰士而研究出來的最終流星技術,斯卑修姆放大器的幫助下,你們兩個奧成功消滅了安培拉星人,覆蓋太陽的黑暗也被奧特兄弟消滅,於是地球的危機就這麼解決了?”
長長的一通話下來,看著地上一個個小雞啄米一樣點著的頭,望月只覺得哪哪都不太真實。
不是,這對嗎?
他到底昏迷了多久啊?怎麼一睜眼,世界都好像換了一個?
他們是認真的嗎?
望月是知道希卡利和夢比優斯的實力的,說句實話,在他眼中哪怕他們兩個加在一起再翻個倍,也是打不過安培拉星人的,難道佐菲的實力就那麼強大嗎?
望月當初在光之國和宏人接受治療的時候也見過這位宇宙警備隊的隊長一面,當時只覺得這位隊長語氣溫柔態度正經眼神尊重,非常平等的對待自己一隻怪獸,還特意詢問了是不是曾經有什麼魯莽的新出道小戰士沒有搞清楚情況冒犯了自己這才導致自己對他們一族產生了不好的印象,如果是的話他可以去找到那個戰士讓他當面道歉並且做出處罰,還自己先一步道了歉,表示會更加仔細的教導隊員,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這些話聽得望月本獸心中尷尬不已,但他又不能實話實說自己是因為前世的零散記憶有了片面印象,之後一直繞著奧特戰士走導致這印象一直沒有完全消除,直到如今真正接觸,才徹底脫離了刻板印象的望月對著如此真誠的奧,只能胡亂點了點頭表示過去發生的事情太過久遠自己已經記不太清了,不過現在他對奧特戰士已經沒有了偏見,以後如果再次召開演唱會的話,如果奧特戰士能夠遵守規定不動武不干擾,那麼也歡迎他們前來參加。
同時望月還笑著打趣道以後說不定他還會想要在光之國舉辦演唱會,希望到時候不會被拒絕,而佐菲則同樣微笑著回應,如果是望月的演唱會的話,那麼很多奧特戰士都會爭搶著充當臨時守衛維持秩序,同時他們也不會阻攔想要聽歌的其它嚮往和平的宇宙人前來光之國參與的。
望月對佐菲的印象很好,但對他的實力卻並不清楚,只能在心中推測,能夠成為隊長,那麼實力自然要比現在身為警備隊普通一員的夢比優斯要強,但他想起夢比優斯稱呼佐菲時是叫他哥哥,就又有些不確定了。
而且,從在場所有人的話中,夢比優斯鳳凰形態與佐菲的光線共同穿過最終流星技術,以超功率運轉犧牲這臺裝置為代價,將安培拉星人的野心融化在了光裡,從而贏得了勝利。
所以,夢比優斯和希卡利的融合,竟然直接讓他們的實力以幾何倍增長的嗎?
那麼厲害?
不過很快望月的視線又凝聚到了正和未來一起笑著慶祝的他的夥伴們身上,想到他們也都參與了這場融合,頓時心中有些明悟。
是堅定的信念和勇氣,永不放棄的精神和夥伴間深厚的羈絆情誼給了夢比優斯力量,讓他的實力突破限制,展現出如此強大的一面啊。
望月早就知道,在這個奧特世界,心靈的力量有著無限可能,唯心的世界中,語言的鼓勵和堅定的信任足以讓戰士激發出內心的力量,讓他們戰勝原本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更別說這次鼓勵夢比優斯的是他心中的羈絆所繫,在地球上最要好的夥伴們,而且他們還一起變身,共同戰鬥了呢?
那就怪不得他們一起竟然能夠連安培拉星人都擊敗了,這種心靈的力量,雖然神秘,但卻真實存在。
之前一直緊繃著神經,直到現在確認了危機解除,望月才算是徹底放鬆了下來,有了精力觀察周圍。
而他也是現在才注意到,自己現在已經被搬到了鳳凰巢外面,戰鬥之前他所停留的位置,身下的土地平整,之前戰鬥後崩裂的碎石零件明顯都被特意清理了個乾淨,頭頂還有一個明顯是臨時組裝的遮雨棚,應該是擔心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天氣出現變化,這才蓋起來的,四周甚至還有幾個大型加熱器,難道是擔心萬一真的下雨溫度降低把自己冷到?
望月只覺得自己內心被觸動了一下,他從來都知道,人類若是友善起來,輕易就能夠感動其它生物,但當自己享受到這份體貼,依然沒辦法不為之動容。
“遮雨棚都有了......明明你們知道哪怕沒有這東西,我也不會像你們人類一樣生病的吧?”
“雖說如此,但雨淋在身上的感覺肯定也不好受吧?你都為了我們那麼努力戰鬥了,我們怎麼可以在你昏迷的時候就那麼放著你不管?”
迫水微笑著伸出手輕拍了拍望月的皮膚,眼神溫柔,雖然這力道對現在還是幾十米體型的望月來說幾乎和沒有一樣,根本就感受不到什麼,但他就是覺得那塊被觸碰的地方都熱了起來,一時有些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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