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對方的速度太快了,雖然能夠從監控查詢到對方的位置所在,但每次趕到的時候就已經被他跑掉了,完全追不上啊。”
哲平瀏覽著最近這段時間的追蹤報告,哭喪著一張臉,最後洩氣的雙手抱頭趴在了座位上。
“雖然沒有在網路上查詢到類似能影響情緒的那種魔性聲音,但哪怕只憑借這種速度,我已經完全相信這個和未來一模一樣的青年是那個宇宙的歌者望月了......”
真理奈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上舉伸了個懶腰,隨後整個人靠在椅子上也不動了。
要知道這幾天為了能以最快速度前往哲平給出的地點,她可是一直騎著摩托車在各處奔走。雖然她的目標是稱霸世界的女賽車手,但也不是這種隨時隨地都準備出發,到達目的地後又被通知目標已經離開隨時準備前往下一個地點啊,而且等她好不容易趕到新的目的地後,對方又已經離開了!
她就這麼在對方身後追了好幾天!最重要的是,哪怕追了好幾天,也沒有追上!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對方的面啊!
最開始撲了個空追在對方身後走的時候,真理奈還會忍不住抱怨出聲,但被這麼折騰了幾天之後,她已經徹底沒脾氣了。
最後還是迫水隊長沉思後,讓真理奈停下了繼續追蹤的步伐,還趁著這段時間沒有怪獸出現給她和哲平放了個假調整一下心情,不然他們還不知道會鬱悶多久呢。
不過休假回來後,還是要繼續研究歌者望月的行為模式的,畢竟如果在無法確定對方確切想法的情況下,什麼措施都沒有的放任他隨意行動,是對民眾生命安全很不負責任的行為。
但這幾天的追蹤已經能夠讓迫水明白望月的意思了,他在表示自己可以讓他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了解他的行蹤,但卻不知為何拒絕與他們面對面的交流溝通。
難道是有什麼顧慮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在我們GUYS中,能讓對方有所顧慮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這麼想著,迫水的目光朝未來的方向看去。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正皺著眉頭緊盯監控的未來下意識抬頭望去,就看見迫水隊長正注視著自己,見他看過去,迫水舉起咖啡杯,對著未來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
未來一怔,只覺得這包容的微笑就像一陣清泉流淌而過,平復了他最近因望月而起的煩躁焦慮。
因為最近地球上實在是風平浪靜,今天指揮室內只是討論了一下望月的事情,就宣佈解散自由活動了。於是除了今天輪值指揮室的哲平外,其他人紛紛走了出去。
迫水看著未來離開的背影,想了想,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跟了上去。
天台,未來趴在防護欄上抬頭仰望天空。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同時一隻手也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未來側頭看去,有些驚訝的呼喚道:“隊長?”
迫水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未來剛才注視的方向,未來見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問什麼好,於是也轉過頭來繼續看起了天空。
過了一會兒,迫水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沉默。他沒有轉頭,卻開口詢問起來:“未來,心情不好嗎?”
聽到迫水的詢問,未來眨了眨眼,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不是不明白為什麼我只是讓真理奈去追蹤,卻否決了你一同前去的申請?”迫水沒有等未來的回應,繼續詢問起來。
聽到這裡,未來終於開口了。他搖了搖頭,認真說道:“雖然我的確不明白,但我知道您肯定是仔細思考過的,所以沒關係。”
他深呼了一口氣,雖然心中其實還是很在意,但他明白迫水隊長沒有選擇讓他前去必定是有所考量的,迫水隊長是值得他付出自己全部信任的人。
迫水笑嘆一聲,雖然因為有時候各種突發情況也會感覺到壓力,但未來這樣毫無保留的信任,讓他怎麼忍心辜負?
所以必要的解釋是必須的。
“未來,你知道嗎?隨著科技的發展,我們現在要慢慢學著如何正確的對待地球外部的世界。不是像曾經那樣因為恐懼而對全部外星人發起攻擊,而是和之前的梵頓星人那樣,試著彼此溝通,成為朋友。畢竟,奧特戰士願意如此的保護我們,絕對不是因為我們是那種熱愛侵略的文明不是嗎?”
看著正在認真聆聽的未來,迫水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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