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沒有因為武器的問題追究的意思,望月明白,哪怕電磁屏障是完全出自於GUYS之手,但如果真的在戰鬥中完全不試著利用手中的武力進行一些嘗試的話,那就相當於他們什麼都沒有做,而想要人類什麼都不做的只是看著,那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是那些心中滿懷善念,想要對一直保護著自己的奧特曼們回報一二的,還是那些心中充斥慾望,妄圖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野心家,都不會是那種在來臨的危機面前將全部希望都寄託在宇宙人身上的存在。
只不過一個是不忍心將無關之人牽扯進來,讓對方為了自己付出代價而想要努力付出自己的一份力量,一個就是不能接受自己竟然在危急之時無法應對還需要其他力量的幫助,不甘惱怒之餘還貪婪地想要連拯救了自己的外來者的力量也掌控在自己的手中罷了。
無論如何,內心始終都有著一部分在渴望著力量,渴望著能夠掌控未知,同時心中對此又有著認知各不相同的底線,從而導致了每個人表現出來性格的天差地別,這也算是人類這個種族獨有的特性了。
所以,從一開始望月就知道不管他曾經說了什麼,又或者劍又說了什麼,GUYS的人都一定會在決戰地點佈置武器並且攻擊博伽茹的。
所以在看到GUYS討論後定下的第一版正在執行的計劃書中的那幾門粒子炮時望月可以說是毫不意外。
所以在未來與劍見面過後,無意間聽到GUYS修改後的計劃書中粒子炮被改成了威力更大的斯卑修姆火箭炮,寧可拖長計劃的時間也始終沒有不去佈置武器的意思時望月只是撇了撇嘴。
看著特意跑過來對他解釋,擔心他生氣的未來,望月心中其實並沒有多麼不高興,畢竟人類的本性望月覺得自己比夢比優斯奧特曼這個天真純善的奧特戰士要了解多了,就連迫水過來解釋的時候,望月其實都有些可有可無,不過是抱著反正現在沒事,聽就聽吧的態度而已。
可是迫水真吾這個人可能的確是有著什麼神秘的力量在身上?
和這個人之間的相處,非常的令他舒適,就算望月本身之前沒和他近距離接觸過,也明白其實他心中一直在警惕著自己可能會有的暴躁狀態,但他對望月的或明或暗的各種關照總能軟化望月的尖刺,偶爾遇上時那如沐春風的笑容和語氣緩和的聲音也都能不動聲色的安撫著望月的煩躁。
望月最開始在長野有真家中第一次與這個人隔著未來的記憶顯示儀交流的時候,他雖然將迫水真吾看在了眼中,但其實更多的還是因著他被奧特戰士承認的光明本質和作為GUYS的隊長那出色的大局觀而將這人以“地球防衛隊領導”的身份看待。
那個時候如果換了另外一個同樣正直又有能力的領導,那麼望月同樣也會對他另眼相待。
就此而言,迫水真吾又其實與那些人類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但現在不同了,和這個人相處了幾天之後,源自迫水本身特有的溫柔與包容就像空氣一樣,平時感受不到,但當你意識到的那一刻才發現其實它早就已經將你包圍,並讓你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它的存在並沉溺其中。
當然,迫水真吾並不是空氣,望月也不會因為失去了他就無法呼吸,但不得不說那些不著痕跡的關照和包容的確安撫瞭望月,讓他在等待之餘不至於被急切和煩躁惹得心中火起。
迫水真吾就像是絲毫沒有擔心過望月來到鳳凰巢後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樣,在最開始就已經給出了最大的誠意。那些為他爭取來的在這裡的自在,在他注意之前就把可能會需要的日常用品全部準備好的默默關照,無一不說明著這個人的的確確有在認真的注視著他。
而且望月能夠感知到,這並非是出於警惕而絲毫不敢放鬆的關注,而是真心實意想要對他好一點才會有的細心,這兩者之間望月是絕對不會判斷出錯的。
所以直到現在,望月終於注視到了這個人,不是因為他的身份,也不是因為他的能力,只是因為這個人是迫水真吾而已。
哪怕他以後失去了現在身處的位置,沒有了優秀的領導能力,喪失了冷靜的判斷力,望月也依舊願意一直的看著他。
迫水真吾成功的憑藉自己靈魂的本質和真實的性格贏得瞭望月的關注,並且,是不會再因為任何其他因素而輕易動搖的注視。
甚至如果望月想的話,他現在甚至可以憑藉著身為阿柏承認的同胞。阿柏的一份子的身份,給予迫水真吾自己的祝福,就像是被曾經殘留在阿柏大地上的怨念詛咒的劍那樣,得到他原本無法擁有的能力,當然,既然是祝福,迫水自然也不會變成現在劍的那個樣子。
可惜望月並沒有這個想法,雖然他現在是真的很喜歡迫水真吾,甚至願意相信哪怕經歷的時光再漫長這個人靈魂的璀璨依舊不會改變,但人類的生命太過短暫了,可能望月只是稍微睡一覺,曾經熟悉的一切就都變了樣子。
再說阿柏行星上的知性體都消亡的現在,現在只剩下了他一個還擁有著阿柏的力量,是阿柏還沒有完全消亡的證明,在不清楚給出祝福會不會影響到遙遠宇宙中他的第二家園的現在,望月並不會因為對一個人類的喜歡就為他送上他此生的第一份祝福。
要知道就連長澤婆婆和長野有真,望月都沒有給予他們祝福的打算,只是決定要在離開地球之前關注保護他們就好啊。
說到底,哪怕再怎麼喜歡迫水,喜歡人類,望月心中最重要的也還是阿柏,如果阿柏還是曾經的樣子,望月可能還不會這麼謹慎,但那時的他遇到的朋友大都是能夠在宇宙之中存活的強者,哪怕有些力量不足,也都有著自己獨特的保命技巧,用不到望月這個初初被星球意志承認,還對自己的新力量一知半解的半吊子的祝福。
阿柏的星球意志又很是特殊,成為了生活在星球上的知性體的星球意志在無限的宇宙之中甚至都只可能有阿柏行星這麼一個,是其他存在根本想象不到,也不敢這麼想的存在方式,也是望月在知道的那一刻就決心要保守的秘密。
不過,雖然不能給出自己的祝福,望月在面對迫水時還是肉眼可見的平和,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沒有因為等待而生氣,和曾經恨不得立刻讓博伽茹灰飛煙滅的態度截然不同,或許也是因為哪怕再怎麼拖延,他也知道,最終的計劃值得他的這份等待呢?
現在,就等計劃開始進行的那一天到來,完成這場已經拖延了很久很久的復仇了。
。待期懷滿,此對月








